我穿书了,公婆也穿了,小姑子是重生的。
我们一家的任务,就是防止我那恋爱脑夫君沈玉楼被绿茶女配蛊惑,害得全家满门抄斩。
他带着绿茶回家时,我们全家飙戏,我哭得肝肠寸断,婆婆当场“中风”。
沈玉楼最终选择了亲情,我们关上门,嗑着瓜子看他写的八万字悔过书。
可我没告诉他们,我也是重生的,这是第二世。
上一世,我们也是这么做的,然后,沈玉-楼把我们全家毒死了。
沈玉楼的八万字悔过书,字字泣血,情真意切。
我那穿成婆婆的前影后妈,翘着兰花指捻起一页,啧啧称奇:“这文笔,不去写话本子可惜了。”
穿成公公的前霸总爹,扶着金丝眼镜,一脸严肃:“思想觉悟有待提高,但认错态度尚可,留待观察。”
重生的小姑子沈灵则抱着我的胳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嫂嫂,总算把他拉回来了,我们沈家这次稳了!”
我笑着点头,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稳了?
上辈子,你们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的沈玉楼,写的悔过书足有十万字,比这次还多两万。
我们也是这般关起门来,以为家和万事兴,以为那个叫云清清的女人,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然后,在一个阖家欢乐的元宵夜,我们全家七窍流血,倒在晚宴的饭桌上。
沈玉楼就站在门口,拥着他心爱的云清清,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怨毒。
他说:“你们这群棒打鸳鸯的恶人,都该死。”
重来一世,看着眼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我只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块冰。
他们以为这是第一幕的胜利落幕。
只有我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序章。
婆婆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等这事儿过去了,我得让玉楼给你好好办个生辰宴,补偿补偿你。”
公公点头:“是该如此,顺便敲打一下外头那些长舌妇。”
沈灵更是兴奋:“嫂嫂,到时候我要送你全京城最美的东珠!”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晓的颤抖。
“爹,娘,阿灵。”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满室的欢欣。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她收起那副看戏的姿态,眉头紧锁:“云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玉楼都认错了,难道你还想和离不成?”
“嫂嫂,”沈灵也急了,“你别犯糊涂啊,现在和离,岂不是正好把沈玉楼推到那个女人怀里?书里的剧情就是这么走的!”
她作为重生者,知道剧情的终点是满门抄斩,所以她拼尽全力想改变。
可她不知道,她所知的“剧情”,只是第一世的惨剧。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们:“他今天能为了云清清写八万字悔过书,明天就能为了她,做出更疯狂的事。”
“他只是被蒙蔽了!”沈灵辩解道,“只要我们把他看紧了,不让他和云清清见面就行了。”
又是这句话。
上一世,我们就是这么做的。
我们把他关在府里,断了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结果呢?
结果他恨我们入骨,联合云清清,上演了一出“痴情郎被迫害,救情人于水火”的戏码,最后把我们全家送上了黄泉路。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已然坚定。
“不。”
“这次,我们不拦着。”
“我们不仅不拦着,还要亲自把云清清请进府里来。”
“苏轻云!你是不是疯了!”
婆婆一拍桌子,气得胸口起伏。
公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胡闹!引狼入室,这是什么昏招?”
沈灵更是死死抓住我的手,眼圈都红了:“嫂嫂,你不能这么做!那个女人是毒蛇,她会害死我们的!”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灵,你信我吗?”
沈灵愣住了。
我继续道:“毒蛇在暗处才会咬人,把它放在眼皮子底下,我们才能看清它的毒牙,才能一招致命。”
“与其等沈玉楼想方设法去见她,不如我们主动把她接进府。”
“让他天天见,日日看。看得多了,那点滤镜也就碎了。”
“再说了,她不是自诩纯良无辜小白花吗?那就让她来将军府这个龙潭虎穴里‘纯良’一下,看看她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三人都被我说得怔住了。
半晌,还是公公先开了口,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我知道,这位前霸总,永远只看结果和可行性。
我笑了笑:“计划很简单,八个字。”
“请君入瓮,关门打狗。”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欢阅 推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