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说:真的,代老弟,我挺气愤的。我是一个斯文人,但是我挺气愤的,到底是谁不懂规矩?是他不懂规矩,还是我不懂规矩?还跟我说,如果我再往里进的话,不但让我一瓶酒卖不出去,而且还要打我。我就不信了,我就看我能不能卖出去。”
袁宝暻一摆手,“行了行了,孟平,你干什么呢?代弟在这边呢。”
孟平说:“代弟,我这人平的脾气还是很好的,但是这个事确实让我很生气。”
加代呵呵一笑,“行行,我知道了。”转头看向袁宝暻,“宝暻,你看你什么意思?”
“代哥,我们确实没有办法。我知道你人脉广,你在山东那边有没有朋友能帮忙打打招呼?孟平都找我半个月了,我袁宝暻也不认识别的人了,就给你打电话了。”
加代说:“要是换作别人,我是不能管的。但是你宝暻说话了,我不能不管。这样吧,就这两天,我看什么时候有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我跟你们去一趟。不管行不行,我跟他聊一聊。”
孟平说:“代弟啊,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啊,你说,平哥。”
“宝暻跟我说你是社会人,就是专门打架的,是不是?”
加代一听,“宝暻,你就这么评价我呀?”
袁宝暻一听,“没有啊,代哥。我怎么可能这么说呢?是他自己理解有误,我真没这么说。”
孟平说:“宝暻倒没有这么说,但是我自己能够懂。电视上演的以前江湖中人,是不是社会人?”
加代说:“算是吧。平哥,你什么意思?”
“诶,代弟,你能不能帮我去打他,帮我出出气?你帮我去给他几个大嘴巴,给他几拳,再来个扫堂腿,脚踩他脸上。或者你们拿着刀,拿着棒子什么的,把他围住,吓他一顿?”
加代都听笑了,说道:“宝暻,你这哥们挺有意思的。”嘴上这么说,其实加代心里是想你他妈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呀?
宝暻满脸通红,一摆手,“行了行了。孟平,你可别瞎说了。代哥,他什么都不懂。”
加代收起笑容,“没事没事。平哥,我把话给你说清楚,这事不是打仗的事。如果谈规矩,确实是你坏规矩了。”
孟平一听,“我坏什么规矩啊?我正常去卖我的酒,我坏什么规矩啊?我身为国企的销售总监,我这种身份,我亲自到日照,我去卖我的酒啊,怎么日照是他的啊,他是市长啊?他要是市长,他也不能不让我去。宝暻,我一点规矩都没坏,是不是?”
宝暻一摆手,“听代哥说。代哥,你什么意思?”
加代看着孟平,“你是国企的销售总监,地位高,待遇好,但你为什么就进不去日照呢?”
“那是一个地痞流氓,我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平哥,恕我直言,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其次是行走在江湖上,多多少少要懂一点人情世故。做事不要钻牛角尖。你看你没瞧起人家,人家就有办法让你进不去。强龙不压地头蛇,老哥,以后长长教训。”
袁宝暻说:“代哥,不管怎么样,你冲我面子,他跟我从小就是哥们和同学,你帮帮他。”
“行,我过去看看。”
因为第二天加代有事,当天晚上约好第三天去日照。
第三天一大早,袁宝暻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啊。”
“哎,宝暻,你着急了?”
“没有?不是定好今天去吗?”
加代说:“我知道啊,现在是上午是八点半,你这么的,我起来收拾收拾,我去买点东西,我们11点出发,怎么样?”
“行行行,你就别开车了,我开车接你。”
“行。”加代挂了电话。
洗漱完毕,加代坐上车,一摆手,“去八福酒楼。”
王瑞油门一加代,往八福酒楼去了。路上,加代说:“小瑞啊。”
“哎,哥。”
“把我送到八福酒楼,你去买点东西。”
王瑞问:“哥,你要买什么呀?”
加代说:“你去瑞福祥给我挑几件好点的首饰,去国贸和西单按照宝暻的身材体重,去给我买几件西服去,再给我买十箱茅台和20条华子。”
王瑞一听,“我们给他送东西啊?”
“咋的呀?”
“不咋的。哥,这有点不像我们干的事啊。”
加代问:“我们干什么事啊?我们怎么的,我们比别人多什么呀?”
“不是,哥,我有点看不懂。”
加代一摆手,“快去办吧。”
“行。”
把加代送到八福酒楼。王瑞去置办东西去了。一个半小时左右,东西全都买回来了。
11:00,袁宝暻和孟平带着一辆加长林肯,一辆虎头奔和一辆奥迪100到了八福酒楼。加代让马三、大鹏和王瑞把东西往袁宝暻的车上搬。
袁宝暻看懵B了,“不是,代哥,什么意思?”
加代说:“你管什么意思呢,我把事办完不就行了?”
“哥,你看......”
加代一摆手,“走吧,上车说。”
加代和兄弟们往车里一坐,直奔山东日照。
当天下午五点多到了日照,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当天晚上晚饭后,袁宝暻来到了加代的房间,“代哥,孟平不在,我多问你两句,我们来怎么给他买东西呢?”
“宝暻啊,人家不比我少什么,也不比我低什么,我们凭什么就不能买点东西看看人家?”
“哥,我就不太明白了,我们来不是社会打仗吗?”
“兄弟,学吧。不是什么事都要打仗的。一个人不可能打一辈子仗。明天上午你跟我去。”
“行,我去学着点。”袁宝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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