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公司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欢迎加入云智大家庭！”
小美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刚被拉入的公司群。本来满怀期待地想了解一下新同事，结果群公告上的几个大字让我瞬间懵了：
新人月薪8000改为倒贴8000。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喃喃自语，以为自己看错了。
退出群聊重新进入，还是那行字。倒贴8000？我昨天签的合同明明写着月薪8000啊！
办公室里其他新人也在议论纷纷，有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而我，站在这个刚入职第一天的办公室里，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01
毕业半年了，我投出去的简历能铺满整个房间，可收到的面试邀请却屈指可数。银行卡里的余额一天比一天少，房租催缴单贴在门上已经一个星期了。
“林峰，你再不找到工作，下个月就得回老家了。”室友小张一边吃泡面一边说。
我摇摇头，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计算机专业四年，总不能去流水线上拧螺丝。
就在这时，我在招聘网站上看到了“云智科技”的招聘信息：月薪8000-12000，包住宿，零基础可培训。
投简历，第二天就接到了面试通知。
云智科技的办公地点在市中心的金融大厦，面试我的是HR小美，28岁左右，化着精致的妆容，说话声音很甜。
“林峰是吧？我看了你的简历，很不错呢。”小美笑着说，“我们公司正好缺你这样的技术人才。”
我有些受宠若惊：“真的吗？但是我没有工作经验...”
“没关系的，我们有完善的培训体系。”小美拿出一份资料，“薪资方面，试用期8000，转正后根据能力10000起步，表现优秀的话15000也不是问题。”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投了两个月简历，终于碰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小美拿出一份合同，“先把合同签了。”
我大致看了看合同，关键信息都对：月薪8000，包住宿，试用期三个月。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回到宿舍，我兴奋地跟小张分享这个好消息。
“8000？包住宿？”小张瞪大了眼睛，“这么好的条件，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人家是正规公司，在金融大厦办公呢。”我摆摆手，“可能是我运气好。”
那天晚上，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找到工作了，月薪8000。妈妈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那太好了，我儿子总算出息了。”
02
第二天早上，我穿着刚买的白衬衫，提前半小时到了云智科技。
公司不算大，大概有三十个工位，装修还不错，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工位上坐着的人不多，也就十来个，而且大部分看起来都很年轻。
“我们公司人员流动比较大，”小美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做互联网的嘛，都比较年轻化。”
她把我拉进了公司群“云智大家庭”。我点开群公告，愣住了：新人月薪8000改为倒贴8000。
“小美姐，群公告是不是写错了？”我私聊她。
很快收到回复：“没有写错，这是公司的新政策，一会儿晨会会详细解释的。”
9点整，公司所有人聚集在一个小会议室里。主持晨会的是部门经理张哥，30多岁，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成功的样子。
“欢迎新同事加入云智大家庭！”张哥笑容满面，“今天我要宣布一个重要消息，公司推出全新的'投资式就业'模式。”
“什么意思呢？就是改变传统的雇佣关系，让员工从打工者变成投资者。”张哥在白板上画了个图，“大家先投资自己的培训费用，学成之后就是高级人才，保底月薪15000，还有项目提成。”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坐在我旁边的一个男孩举手问：“那培训费用是多少？”
“8000块，包含所有课程和就业指导。”张哥说。
8000块！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合着昨天说的月薪8000，变成了要交8000的培训费？
“我有个疑问，”我忍不住站起来，“昨天面试的时候，说的是月薪8000，现在怎么变成要交8000？”
张哥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小林是吧？我理解你的困惑。但是你想想，如果不投资自己，怎么能获得高薪？外面随便一个培训班都要两三万，我们只收8000，而且保证高薪就业，这是多么划算的投资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我看到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显然是想走了。
“我知道大家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张哥的语气变得诚恳起来，“但是机会就在眼前，错过了就没有了。”
03
会议结束后，我跟着大家回到工位。坐在我旁边的男孩主动跟我搭话。
“我叫小陈，昨天也是刚面试的。”他看起来比我还小，“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我如实回答，“你呢？”
“我爸妈给了我10万让我在大城市闯荡，8000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小陈满不在乎地说，“而且听起来挺有道理的，投资自己嘛。”
我心里暗暗羡慕。有个好家庭就是不一样，8000块说拿就拿。
下午，张哥找我单独谈话。
“小林，我看你上午有些抵触情绪。”他倒了杯茶给我，“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吗？”
“我觉得昨天说好的条件，今天就变了，有点接受不了。”我老实说。
“我理解，这确实是个观念上的转变。”张哥点点头，“但是你想想，现在大学生这么多，没有核心技能怎么竞争？”
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照片和资料。
“这是我们上期学员的就业情况，”张哥指着照片说，“这个小王，学了三个月，现在月薪18000。这个小李，现在自己创业，年收入50万。”
照片上的人确实都很年轻，穿着光鲜，看起来很成功的样子。
“我知道你的顾虑，”张哥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8000块确实不是小数目。这样吧，我给你个特殊政策，你先交2000，剩下的等你学有所成再补。”
2000块，我咬咬牙还是能拿出来的。而且张哥说得也有道理，如果真能学到技能，这笔投资就值了。
“我...我再考虑考虑。”我还是有些犹豫。
“机会不等人啊，”张哥拍拍我的肩膀，“明天我们就开课了，你今晚回去好好想想。”
第二天，我还是决定去公司看看。到了公司，我发现昨天的几个新人都还在，包括那个想走的小王。
张哥召集所有人开晨会，宣布正式开始第一堂课：《投资思维与财富自由》。
“大家知道穷人和富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张哥环顾四周。
小陈举手：“钱？”
“错！是思维。穷人思维就是舍不得投资，总想着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富人思维是什么？是敢于投资，用钱生钱。”
他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圆圈，一个标着“穷人思维”，一个标着“富人思维”。
“机会就在眼前，关键看你有没有眼光和勇气。”张哥的声音越来越激昂。
小陈第一个举手：“张哥，我愿意交费。”
“好！”张哥用力鼓掌，“小陈就是富人思维的代表。”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举手。我看着他们，心里也开始动摇。
接下来，几个老员工轮番上台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他们讲得声情并茂，有些人甚至眼含热泪。我听得热血沸腾，开始相信这真的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休息的时候，小陈凑过来跟我说：“林峰，你也赶紧交费吧。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
下午，张哥又找我单独谈话。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好，我交。”
我拿出银行卡，刷了2000块。看着POS机上显示的数字，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这2000块是我仅有的积蓄，现在全部投进去了。
04
培训正式开始后，我发现课程安排得很紧密。每天上午是理论课，下午是实践操作，晚上还要写学习心得。
教我们的老师叫王老师，30多岁，据说是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前技术总监。他讲课确实很专业，课程内容也很丰富。
但是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首先是作息时间。我们每天早上8点就要到公司，一直要待到晚上9点。
其次是学习内容。虽然技术课程很丰富，但每天还要学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成功学心理学”、“财富思维训练”等等。
最奇怪的是每天晚上的“心得分享”环节。我们要在群里分享当天的学习感悟，而且必须是正面的、积极的。
培训进行到第二周，张哥宣布了一个新的活动：“市场调研实践”。
“今天下午，大家分组去商场做调研，了解一下普通人对IT技能的需求。”
我被分到小美的组。下午，我们来到了市中心的购物广场。
开始我以为真的是做调研，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小美拦住一个中年阿姨：“阿姨，我们是云智科技的，想问问您对计算机技能学习有没有兴趣？”
经过小美的一番劝说，那个阿姨竟然真的交了500块定金。
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哪是什么市场调研，分明就是在推销课程！
“小美姐，这样不好吧？”我私下跟小美说。
“怎么不好？学习是没有年龄限制的。”小美说，“而且她交了定金，如果真的学不会，可以退费的。”
那天下午，我们“调研”了很多人，小美成功“收集”了三个“样本”，总共收了1500块定金。
我心里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三周，张哥宣布了一个新活动：“优秀学员经验分享会”。
那天晚上，来了三个年轻人，轮流上台分享自己的“成功经历”。
第一个叫小赵，说自己原来是个快递员，参加培训后现在月薪20000。
第二个叫小孙，说自己原来在工厂工作，现在做数据分析，月薪18000。
第三个叫小周，说自己现在自己创业，年收入上百万。
他们讲得很生动，还展示了自己的工资单和工作照片。我听得很羡慕，更加坚定了好好学习的决心。
但在写心得的时候，我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些“成功学员”讲话的方式和内容，怎么和张哥平时说的那么相似？
05
培训进行到第五周，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节奏。张哥也经常表扬我，说我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那天是周五，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大部分同学都走了。我因为有个编程作业没完成，决定留下来加班。
晚上8点左右，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正在电脑前调试代码，忽然听到张哥办公室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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