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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灵兮轻笑：“再问一遍，你是主人吗？”
鬼怪眯了眯眼，依旧是笑着，却明显阴鸷了许多：“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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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灵兮眉眼弯弯：“你是人吗？”
莫玄淮轻笑，意料之中的回答，是浓烈的砚灵兮风格。
姚子峰也低着脑袋，肩膀笑得直抖。
鬼怪：“......”
“找死。”鬼怪目露凶意，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然后脚尖一点，朝着砚灵兮冲了过来，冒着黑气的指甲蓄满杀意。
砚灵兮旋身躲开，转身的瞬间一个高踢腿，踹在了鬼怪的背上。
鬼怪恼羞成怒，暴呵一声，再次冲向砚灵兮，其他的鬼也朝着砚灵兮冲了过来，想要以多欺少。
砚灵兮鞭子一挥，那些小鬼直接就不敢靠近了，鬼怪怒斥一声，小鬼们应和似的叫了一声，眼睛冒出红光，狂暴似的朝着砚灵兮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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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指甲，冒着寒光的牙齿，腥红的眼睛，浑身冒着黑气。
莫玄淮眯了眯眼，抬起一只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雾，随手挥了出去。
“砰！砰！砰！”
那些小鬼连砚灵兮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直接炸了。
? ?兮宝：这些鬼心里都没点数的吗？总说自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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