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执新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样吧,给你哥打个电话。想活命的话,就让你哥拿五百万来赎人。不然,你们几个,今天全得把命撂在这儿!”
王志、左红武、刘维他们这群人,个个都是硬骨头,哪肯轻易低头。
“打什么电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声喝道。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没有一个露怯的。
张执新见状,也不恼怒,反而鼓起了掌:“行,够牛逼!有骨气!”
他转头冲身后的小弟一挥手:“来人!把他给我架起来,拖到后院去!”
这后院,可是张执新的一处狠地 —— 他从非洲特意运来两头大雄狮,平日里就关在铁笼里,性子暴戾无比。
小弟们立刻上前,架着浑身是伤的刘维就往后院走。刚打开狮笼的铁门,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刘维身上的血腥味,瞬间刺激到了笼里的雄狮。那大家伙猛地站起身,甩着尾巴,吐着猩红的舌头,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刘维。
刘维再硬气,此刻也忍不住头皮发麻。他看着那头虎视眈眈的雄狮,声音都有些发颤:“别!别胡来!”
张执新慢悠悠地踱到他身边,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你也怕死啊?”
“我不是怕死!” 刘维咬着牙,“我是怕被这畜生吃了!”
“怕就好。” 张执新拍了拍他的脸,“给你哥打电话,打不打?”
刘维看着那头不断低吼的雄狮,终于松了口:“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他被松开一只手,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汉的电话。
此时的刘汉,还在长春的酒店里和赵三闲聊,等着他们凯旋的消息。手机一响,他随手接了起来:“喂,刘维?事儿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刘维带着哭腔的声音:“哥!我们被张执新逮住了!他让你拿五百万来赎人!”
刘汉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被逮住了?怎么回事?”
“他后院养了两头大狮子!要把我喂狮子!哥,你快点!那狮子都舔我脚了!” 刘维的声音里满是恐惧。
刘汉的心猛地一沉,沉声道:“我知道了!你撑住!”
不等刘维再说什么,电话就被张执新一把抢了过去。他对着听筒,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就是刘汉?”
刘汉强压着怒火:“张执新!我警告你,别伤害我兄弟!不然,我让你齐齐哈尔的产业,全都给我归零!”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张执新大笑起来,“我听说你是四川有名的企业家,原来也就这点智商?就派这么几个人,就敢来齐齐哈尔动我弟弟?是赵三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相信他?他算个什么东西!长春现在群龙无首,他捡了个漏子当大哥,换作以前,他给我提鞋都不配!”
刘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道:“少废话!不就是要钱吗?五百万,我给!”
“算你识相。” 张执新冷笑一声,“但有个条件,你和赵三,必须亲自把钱送过来。钱到了,我才能放人。不然,你就等着给你兄弟收尸吧,到时候,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刘汉咬了咬牙:“行!钱我给!你别耍花样!等着我!”
挂了电话,刘汉转头看向赵三,沉声道:“赵老板,赶紧给我准备五百万!”
赵三这会儿也慌了神,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不多时,五百万现金就凑齐了,满满当当装了好几箱。刘汉带着钱,和赵三一起,领着几个心腹,驱车直奔齐齐哈尔。
到了华玺浴宫,两人被直接带到了张执新的办公室。
张执新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张执文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戾气。看见赵三,张执新嗤笑一声:“哟,这不是赵三哥吗?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赵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刘汉拦住了。
“赵老板,别说话。” 刘汉看向张执新,开门见山,“我兄弟呢?”
张执新挑眉看着他:“你就是刘汉?”
“是我。”
“钱带来了?”
“放心,一分不少,都在外面车上。你派人去取。” 刘汉冷冷说道。
张执新挥了挥手,立刻有小弟出去搬钱。没过多久,小弟就回来复命:“新哥!五百万,一分不少!”
张执新满意地点点头,冲着刘汉笑了笑:“挺有实力的啊。”
刘汉没心思跟他扯闲篇,再次问道:“我兄弟呢?”
“放心,你兄弟好着呢。” 张执新站起身,“走吧,我带你们去后院。”
两人跟着张执新来到后院,就看见刘维、王志他们几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刘汉连忙上前,扶起刘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怒火。
张执文走到他们面前,恶狠狠地说道:“记住了!别想着报仇!你们还不够格!听见没?”
一行人狼狈地走出华玺浴宫的大门,刘维捂着还在作痛的伤口,咬牙切齿地对刘汉说:“哥!我要报仇!”
刘汉攥紧了拳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回长春!你们几个先养伤,这事不算完!咱们再从长计议!必须报仇!不然,我没法跟周公子交代!”
彼时的刘维还躺在病床上养伤,他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对刘汉说:“哥,这仇我必须报!我非得收拾那哥俩不可,不然我这心头之恨,这辈子都难解!”
刘汉的眼神也淬着冷意,沉声道:“这话不用你说。就算咱们不为自己出气,周公子那关也过不去。他要的是张执文亲自去北京道歉,这事儿办不成,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刘汉的手机就响了,正是周公子打来的。他连忙接起,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喂,周公子。”
“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周公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刘汉的头微微垂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周公子,这事儿…… 确实有点难度。”
“有点难度?” 周公子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离开我,就什么事儿都办不明白了。”
刘汉连忙赔着小心:“周公子,这么多年,我能有今天,全靠您的庇护。”
“少说这些没用的。” 周公子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赶紧把事儿给我办明白。办不好,咱俩就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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