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华这个人,大家可能从电视剧里认识她,尤其是那些演母亲的角色,脸上总带着一股子接地气的劲儿,让人觉得亲切。可要是深挖她的过去,就会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她1946年9月25日生在北京一个穷苦人家,家里九个孩子,她最小。1949年她才三岁,爸就病死了,妈一个人拉扯不过来,就把她扔给爷爷奶奶养。爷爷奶奶那边日子也不宽裕,但他们爱听戏曲,张少华从小跟着听,慢慢就对这行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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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十三岁那年,她考进了中国评剧院学馆,学青衣花旦,那时候学戏苦啊,每天起早练功,老师管得严,她咬牙挺着,六年下来基本功打得牢靠。1965年左右,她正式进院当演员,演过不少评剧,像《花为媒》里跟赵丽蓉搭档演媒婆,虽然没大火,但也算站稳脚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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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评剧圈子里混了三十四年,演过《杨三姐告状》啥的,坚持下来不容易。那时候评剧还挺红火,她跟同院的张慧宝处对象,两人都是演员,组织批准后结了婚。婚后房子小,家具简单,就一张床一个柜子两把凳子,他们俩把精力全扑在工作上,生了个儿子,可没时间带,就交给外婆养了十四年。这事儿后来闹得母子关系挺僵的,她成名后想补救,帮儿子还房贷啥的,自己还住四十平米的老房子,那房是1982年评剧院分的,窄巴窄巴的,墙都发霉了,但她就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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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剧渐渐不行了,影视起来了,她1993年四十七岁转行演电视剧,第一部《武夷仙凡界》里演老巫婆,从龙套起步。慢慢接戏多起来,2008年演《我的丑娘》,那角色外貌一般,但对儿子儿媳奉献一切,观众看哭了,从这儿她得了“丑娘”外号。之后片子不断,《大宅门》里演婆婆,《娘道》里又演妈,还跟杨志刚合作好几部,母子戏演得像真事儿一样。她一辈子演了一百多个母亲角色,2005年凭《秘密》拿了白玉兰最佳女演员,2015年还得国剧盛典终身成就奖。说实话,她演技是过硬的,荧屏上那股子朴实劲儿,骗了不少人觉得她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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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年轻时候的事儿,暴露出来就让人看不下去。1966年她二十岁,在评剧院当剧场小组队长,那年头特殊,她带队去新凤霞家抄家。新凤霞是评剧大腕儿,比她大十九岁,1927年生,苏州人,原名杨淑敏,六岁学京剧,十三岁转评剧,十五岁当主演,创立新派评剧,还演过电影《刘巧儿》《花为媒》,全国有名。齐白石认她干闺女,给了不少画作。新凤霞丈夫吴祖光是剧作家,那时候被隔离,她在家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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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华带人去抄,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拿走齐白石那些值钱画作,用绳子捆自行车上带走。新凤霞想拦,推搡中膝盖受伤,半月板碎了,没及时治,落下残疾,下半辈子坐轮椅,行动不便。本来她艺术生涯正高峰,47岁就瘫了,退了台,只能教学生、写书画画,写了四百万字,出书不少,还成作家画家。可那残疾毁了她唱戏的路,到1998年4月12日去世,享年7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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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新凤霞回忆录里写得清清楚楚,她说张少华四个人早打算好抢那些画,捆好就骑车走了。新凤霞没公开说,临死都没提,说苦难过去了,原谅她们。张少华后来否认,说她接到任务去现场,已经乱了,她交涉让抄家的人撤,还安顿老人孩子,新凤霞残疾是因为脑溢血。但新凤霞家人不认这账,她女儿吴霜是女高音歌唱家,2012年在网上说亲眼见张少华带头抄家,批斗新凤霞,说张少华那时极端激烈。吴霜说对张少华喜欢不起来,因为那事儿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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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凤霞儿子吴欢是画家,吴祖光和新凤霞的孩子,2017年5月10日,新凤霞90冥寿那天,他在微博发文,指名道姓说1966年张少华当队长带队抄砸家,砸断半月板导致残疾,问张少华还记得吗?这事儿炸了锅,网友震惊,本来觉得张少华是善良老太太,结果年轻时干这事儿。张少华回应,说吴欢栽赃,她敬重新凤霞,不知为啥这么说。吴欢回击,说是非善恶自有公道,人间戏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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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吴祖光生前文章里说过,新凤霞残疾是青年男演员打的,叫刘敏庚,因为在院里没受重视,撒气打重伤了膝盖。但抄家是张少华带的队,这点跑不了。新凤霞徒弟谷文月,评剧演员,2020年8月5日发声明,说评剧院同志都清楚张少华和新凤霞的事儿,不想多说,但真相在那儿。谷文月是新凤霞掌门弟子,见证人之一。她说张少华出生年份是1946年,不是网上传的1938年,75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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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曝光后,张少华名声直线下滑,本来荧屏上慈母形象,戏外被骂人丑心毒。网友一边倒,说她恶毒,不配演妈。剧组邀约少了,她本来2010年9月就确诊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呼吸难,咳嗽,住院好多次,身体越来越差。晚年她住那小房,儿子关系不好,只偶尔来看,身边没人陪。眼睛常含泪,悔恨不甘啥的都有。她坚持拍戏,但争议缠身,到2021年3月23日早上11点10分,在北京医院病逝,75岁。家人低调办丧事,没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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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后,旧事儿又翻出来,有人默哀,有人骂。吴欢发文,说张少华是有成就老艺人,是非恩怨不必再提,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不了了之。但网上还有含糊说法,说是非难断,吴欢欠道歉啥的。吴欢再发文,说原谅可以,但真相得讲清,用谷文月声明还原,说历史别留遗憾,别误导后人。他大气,说事实摆那儿,黑白分明。

张少华一生投身艺术,从评剧到影视,贡献不少,奖也拿了。但年轻时那恶行,毁了新凤霞下半生,她却不认账,不道歉,这让人觉得心丑。晚年病榻孤单,泪水常在眼里,可能是报应,也可能是时代错。但事实就是事实,她带队抄家,拿画,伤人残疾,这事儿抹不去。儿子疏离,也因为小时候没照顾好,她帮还贷也没拉近。住小房,说是为儿子委屈自己,但外人看,就是自找的。

新凤霞那边,苦难多,但她宽容,原谅了那些人,继续创作,教徒弟,影响大。吴家人大度,没穷追猛打,但坚持真相。张少华要是早认错,早道歉,也许晚年太平点。可她否认,网友不买账。时代背景有,但个人选择在那儿。她从穷丫头到老戏骨,路走得曲折,但那污点洗不掉。人生就这样,做了事儿,就得担着。

想想她演那些妈,现实里对儿子外婆带,对新凤霞家那么狠,这反差大。艺术和人品分开看,但知道真相后,看她戏就膈应。晚年泪水,可能是病痛,也可能是良心不安。反正她走了,争议还在,但事实摆着,人丑心更丑,这话不是白说的。年轻恶事,晚年尝苦,这逻辑简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