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现在很多人可能不太熟悉朱逢博这个名字了。但说起“东方的夜莺”,老一辈的人眼睛都会亮起来。其实她最初根本不是学唱歌的,而是学建筑的,差点就成了工程师。
说起来挺有意思,她当年在同济大学读建筑系,成绩还挺好,绘图俄语都拿满分。结果1960年在工地实习时,上海歌剧院来演出,她随口唱了一首,就被领导看中,人生彻底转向。
她后来唱的歌真不少,接近一千首。从《白毛女》里的《北风吹》到《橄榄树》《雁南飞》,风格跨度特别大。你如果听过她唱的《请茶歌》,就会发现她的声音既有民间的味道,又有西洋的技巧,特别自然。
李谷一崇拜她这件事,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那时候李谷一刚入行,还在帮她的演出拉大幕呢。看她唱《蔷薇处处开》,专辑卖八百多万张,简直佩服得不行。后来两人被称作“南朱北李”,但李谷一始终说朱逢博是前辈。
为什么国外媒体会称她为“东方的夜莺”?其实是70年代她随团出国演出时,那种清澈婉转的嗓音让外国听众想起夜莺的啼叫。这个称号就这么传开了。她唱《玛依拉变奏曲》时,那种真假声转换的流畅感,确实配得上这个美誉。
她结婚也挺早,1967年就和声乐老师施鸿鄂在一起了。施鸿鄂是留学保加利亚的男高音,两人经常合作二重唱,像《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就是他们唱的。他们生活一直很低调,后来生了一个儿子。
你可能想不到,她小时候过得并不安稳。抗战时期全家逃难,从济南到西安,又到四川都江堰住了八年。这种颠沛流离反而让她接触到各地民歌,为她后来的演唱注入了丰富的地方韵味。
朱逢博最难得的是,她虽然不是科班出身,却把建筑的严谨用在了唱歌上。她特别注重细节,每个字的发音、每段气息的控制都反复琢磨。她常说自己是“半路出家”,所以更要加倍努力。
八十年代之后,她不但继续唱歌,还在1985年创办了中国第一个流行音乐团体——上海轻音乐团。她当团长带团巡演,推动轻音乐发展,退休后还被聘为荣誉团长。
但人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2008年她的丈夫施鸿鄂因心脏病去世,对她打击很大。听说她一直留着丈夫的骨灰,每天吃饭前都会先给他供一份,这个习惯保持了很长时间。
虽然晚年深居简出,但她并没有离开音乐。2018年81岁时还在金曲典礼上唱歌,2024年甚至在上海音乐厅开了作品音乐会。满头白发的她站在台上唱《我的祖国》,台下好多老观众都哭了。
现在她已经88岁了,偶尔还会指导年轻歌手。她的学生里有林峰、于浩磊这些活跃在舞台上的人。她总强调唱歌不能光有技巧,还要有真实的情感。
回过头看,她这一生其实挺神奇的。从建筑师转到歌唱家,唱了近千首歌,影响了几代人。就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都把她的《美丽的心灵》选进亚太音乐教材。
有人说,她唱歌最打动人的地方是能唱出普通人的情感。比如唱《那就是我》时,那种思乡的情绪特别真实。她不是炫技,而是用声音讲故事。
记得有一次她和李谷一在2019年聚首,两人抱着哭了。李谷一说朱逢博是她事业的明灯,而朱逢博却说这一切都是靠努力得来的,没什么魔法。
如今虽然很少听到她的新消息,但那些经典歌声依然在流传。就像有人说的,好的艺术不会随时间褪色,只会越陈越香。
朱逢博用一生证明了,无论起点在哪,真诚与努力终会照亮一条非凡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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