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华为前高管达尼,接受观察者网采访,竟然发出了一个切肤之痛的呼吁:“我说句心里话,只要还有选择,就不要轻易陷入印度市场。”
特朗普政府的50%关税大棒砸向印度,却意外揭开了这个“外资坟场”的层层伤疤——中国企业用二十年血泪经验换来一句警示:这里不是市场,是修罗场。
9月初,华为前中东、北非、拉美及东南亚大客户群业务负责人达尼,在接受观察者网采访时直言不讳:“只要还有选择,就不要轻易陷入印度市场。” 这句话立刻在中文互联网上炸开,引发无数企业家共鸣。
达尼将中企对印度市场的认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00-2010年的“淘金期”,那时中国企业像发现了新大陆,看着印度14亿人口和基础设施建设的巨大需求,纷纷涌入这个看似潜力无限的市场。
华为、中兴、烽火等通信设备企业是最早一批进入印度的拓荒者,他们带着先进的技术和设备,期待在这个人口大国大展拳脚。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了问题:单价被压得极低,履约情况不理想,大订单常常在最后时刻被大幅压价。
印度政府还不时发起反倾销活动,或用移民局等部门突击检查用工合规性。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印度甚至会以国内反恐法或国家安全为由,取消已经签约的订单。
2008年孟买恐怖袭击事件后,印度就借机取消了部分中国企业的订单,尽管这些订单与恐怖袭击毫无关系。
第二阶段是2010-2020年,更多类型的企业进入印度,互联网企业如UC浏览器,中国的基建企业,以及以小米、OV为代表的手机厂商都看中了印度的人口红利。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上海电气集团与印度信实集团旗下英国子公司签署13亿美元电站设备合同后,印方以技术瑕疵等理由拒绝支付绝大部分合同尾款。
手机厂商们也遭遇了严峻挑战:vivo迅速撤离,OPPO遭遇资产冻结,小米因转移定价等问题多次被冻结资金。
华为一度将印度单独设为地区部,后来因为市场实际不如预期,又将其并入东南亚地区部。
第三阶段是2020-2025年,随着苹果产业链的转移,“果链”工厂及其配套下游产业进入印度。
但与此同时,印度借着中印边境冲突,禁掉了大约两三百款中国APP,基本上将在印度发展的所有中国APP全部下架。
特朗普政府自8月27日起对印度商品加征25%的额外关税,使总税率升至50%,美国财长贝森特被问及为何不对中国采取相同措施时表示:“因为中国不会像印度那样进行‘套利’。”
他批评印度在俄乌冲突爆发后大幅增加进口俄罗斯石油,经加工后再转售至全球市场,从中赚取差价,这一举措精准打击了印度经济命脉。
印度商工部初步评估显示,本轮关税调整可能导致年度出口总额减少482亿美元,相当于印度对美出口总量的55%。
财政部首席经济顾问苏布拉马尼安坦言,这一冲击或将使本财年GDP增速下滑0.5个百分点。
9月8日,美国参议员甚至提出一项针对外包服务加征25%关税的法案,直指印度赖以生存的IT外包产业,印度IT产业一年2000多亿美元的出口,一半以上依赖美国市场。
印度市场存在诸多问题,首先是用户没有付费意愿,即便拥有大量用户,也难以实现商业变现和转化,其次是政策风险极高,印度政府经常以国家安全等理由打压外资企业。
更令人担忧的是印度的一种普遍观念,去年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印度外长苏杰生被问到“印度一直从俄罗斯采购原油,如何平衡与美国日益密切的关系和与俄持续贸易”时,他反问:“这算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会成为问题?”他还表示:“如果我足够聪明、拥有多重选择,你们应该佩服我,而不是批评我。”
这种思维逻辑从印度国家最上层渗透到普通百姓,对内存在极强的阶层性,上位者对下位者态度粗暴;对外则争取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哪怕方式不够诚信光彩。
印度不仅希望获得更便宜的产品,还不断要求外资企业进行技术转移和产业转移,到一定阶段,甚至可能要求将公司在印度的资产低价出售给国内几大财阀。
面对如此复杂的印度市场,达尼建议企业尽量避免在印度深度投入(如建厂、供应链转移),首选简单贸易模式,警惕税务突查等预警信号。
一些曾经吃过亏的企业已经变得更加谨慎,某些外贸企业或设备制造商,由于跟印度客户打过交道,积累了经验,在付款方式、合作模式上会采取更稳健的策略。
尤其是一些初次出海的企业,如果负责人本身对印度缺乏足够了解,面对对方的大订单,还是容易被说服。
就像很多企业如今看待美国市场一样——明知存在种种风险,但巨大的机会摆在面前,还是会想着“努力做一做”。
特朗普的关税大棒让印度尝到了被“套利”的滋味,而印度市场对外资的种种行为也正在反噬自身。
华为前高管达尼的呼吁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用二十年血泪经验换来的警示:在国际市场中,有时候最大的智慧不在于知道做什么,而在于知道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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