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感知到那曾为他剧烈跳动过的心脏,正在一寸寸变冷、变硬。
听着自己发冷的声音在说。
“让你如愿,朕亲自可以为你们赐婚。”
“但同时收回一切沈将军所有兵权与入宫令牌,从此无召在不得入皇宫。”
“还有这东西还你。”
我丢出一截红布那是三年前沈其言亲手写给我的婚书。
一字一句,我看了三年。
沈其言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抓起婚书的手都在颤抖。
“你把我亲卫换成你的心腹,这也是为我做的?”
“在我大肆宣扬我的王朝都是靠你沈其言也是为我做的?”
“背叛我囚禁我,也是为我做的?”
我没说一句,沈其言的脸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他的脸更是直接惨白如纸。
“你为我做的,我记;你欠我的,我讨。只是你忘了,我坐上这君主的位置,从不是靠情爱坐稳的,是靠刀,靠血,靠绝不姑息的狠。”
殿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抬手挡了挡。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墨迹未干的字里,还能看见将士们浴血的痕迹,她指尖划过“沈其言”三个字,眸色沉了沉。
“陛下!”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冲进殿内。
“边境急报!大批不明军队突袭,已接连攻破云安、雁门两座城池,正朝京城杀来!”
满朝哗然。
我猛地合上奏折。
“领兵之人是谁?旗号为何?”
“旗号……是大夏的‘昭雪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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