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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突兀的话,忽然在两岸舆论里激起涟漪。

陈启礼,竹联帮的灵魂人物,被问到台湾未来归属,居然甩出这样一句——‘我宁愿被共产党管着,也不愿台湾被外人拿走’

霸道、扎心,听完你得愣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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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之所以直击人心,是因为从黑帮嘴里蹦出来,散发出的不是普通政客的斡旋,而是一种狠劲儿和归属感。台面下的暗流,正因这样一声吼,更显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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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的故事从一个极端封闭的小环境里拧巴开始。1943年4月27日,四川广安,新中国还只是梦想,他就出生在一家知识分子家庭。

父亲做法官,母亲是书记官。

六岁那年,枪炮声还没散净,他随父母漂洋过海去了台湾。

1949年,这一年在大陆写下了分裂的句号,而陈家成了千万流亡家庭中的一小撮。初停在基隆,52年搬进台北那片著名眷村。

想象那时的眷村,千家灯火如同临时避难所,多少孩子半夜睡梦里都打着家乡腔。小陈启礼和本省孩子格格不入,班里只有三名外省人,小小年纪就轮番受气,什么自尊、身份,第一次被现实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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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到了初中,强恕中学。换了地界,帮派之风悄然生根。他跟周榕、周德新一道混中和帮——就是那个年代台北校园的地下王国。53年,这帮诞生。却到1956年,帮主孙德培因为命案落网,组织迅速土崩瓦解。

剩下的人聚到一块,阴差阳错地生下‘竹林联盟’,江湖人日后都叫它竹联帮。陈启礼,开山元老,“旱鸭子”,那时也不过是小孩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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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势力最初不过一撮,主要还在学校边上混日子。别看他中间还跑出去组了“南强联盟”,最后又绕回竹联帮。最重要的转机悄然而至——上世纪60年代初,老大哥四海帮被警方铁腕清洗,黯然散伙。

陈就带着哥儿们趁火打劫,古亭区地盘到手,竹联帮由此真正在街头扎下根。成员到此暴涨,一个小团伙愣是成了大江湖。1968年4月,阳明山上,分量十足的大会,陈启礼被顶上堂主,张安乐为总护法。

外人可能觉得,黑帮就该反体制,可陈却硬生生提出“讲家国”的新话语。他能那么说,不是一时兴起。是几十年内外身份挣扎后的自我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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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恰逢风云再起。己方成员陈仁跑了,还找警方帮忙,结果竟然被自己的帮兄弟“灭口”——警察眼皮底下下手。这一刀,最后还是砍在了陈启礼头上,被控幕后黑手,六年牢狱,绿岛的五年半。

他本想洗手,做点正经生意,钱倒也没少赚,但最终江湖的影子拽不走他。重新返回竹联帮,和周榕一派死磕到底,最后一锤定音,自己变成唯一的大佬。

1980年,竹联帮变了天。台面下分:四大支派、二十八堂口,赌博、电影、乃至枪械生意都染了指头。更离奇的是,这股势力已经伸向海外,甚至在菲律宾买下岛为中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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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泰国、日本、新加坡、美国,处处是他们的影子。帮派和官方关系随时代转折更加模糊——陈启礼通过白景瑞导演,拉近情报局的关系,拿了‘730063’情报员编号,做过“官方兼职”

换句话说,台湾的黑白边界那时谁也说不清,道上兄弟成了体制的备胎。一场巨震,1984年,就是那个“江南案”,终点又见分明。

江南案,是台美关系史上的闪电。作家刘宜良(江南),写了本爆料《蒋经国传》,挖苦家底,惹怒当局。白景瑞牵线下,陈启礼答应为国“效力”。8月的某日,他在菁山营接受特训,化名“郑泰成”。9月,拉帮结派飞往洛杉矶,10月10日跟踪江南,15日出手。枪响那天,美国FBI迅速锁定竹联帮,国际舆论像是暴雨倒灌,冲得台湾当局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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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灭火,台政府只能“丢卒保车”。11月12日,突然发动“一清专案”,遍地扫黑。陈启礼预感不妙,通过张安乐自留录音带,做了最后的保险。几乎同一时间,美国压力下,台北高层如临大敌。

到了1985年1月,蒋经国终于顶不住,亲手收拾自家人,情报局长汪希苓、吴敦、陈启礼,集体判无期。

董桂森逃去巴西,也难逃死亡。

美国军售直接叫停,台美关系跌到冰点。这场案子彻底撕开了台湾黑帮与政权联动的隐秘边界。

你说,是黑帮成了权力帮凶,还是小政权被无底线利益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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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六年生活,1991年,陈启礼走出牢门。

本以为这次役毕归来真能安分. 成立几家工程公司,正常揽活。只是,江湖痕迹永在,无法摆脱。1995年,他还公开指定黄少岑继任帮主。1996年,大规模扫黑再起,带着通缉令,转身逃往柬埔寨金边。

流亡岁月,那种原本属于阴影的人生,反而让他的国族态度愈发激进。每当外界问起,他总掷地有声自认“中国人”,强调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在流亡柬埔寨、香港的几年,嘴上那句‘谁也别想把台湾从中国割出去’,比谁喊得都响。

台独势力骂他卖台,岛外舆论亦如过街老鼠。可他固执地守着家国叙事,像赌徒守底牌。2007年查出胰腺癌,赴港医治,同年10月4日客死九龙医院,六十四岁悄然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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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人生收官,他的“极端亲统”既是流亡下的无奈,也是借口。不妨和民国末年的杜月笙作个比,比起墙头草政客,黑帮大佬骨子里更信身份救赎。

杜月笙滞留香港,委身流亡,帮派痕迹压不下,所谓“壮士暮年”,只剩自述国族情缘。今天的陈启礼、当年的杜月笙,皆为澎湃时代洪流里的边缘浪花。他们翻云覆雨,却终究填不平时代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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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礼一句‘宁愿被共产党管着’,比任何官面嗓门都要刺耳。从“社会边缘人”“国家表述者”,他的转身是台湾认同转型最怪异的注脚。

现实就是这样——老大们躲着“主流”贴边行事,但真要讲大局,反倒敢于说出最赤裸的底线准则。其实,越在边缘,越盼望家国指认。他们野蛮成长,也渴望被国家划归。

台湾认同的裂口,不是学者、精英能抹平的。江湖教父的呐喊,哪怕今后成为笑柄,依然是那个时代难得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