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腿就往外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又走一个,今天怎么回事。”

秦墨轩在殡仪馆一直安排了人照看沈弦月的。

“李叔,弦月是不是回去了?”

按方向盘上的手变得焦急,本来尺寸刚好的素戒突然间脱落下来不知道滚到那个角落。

李叔愣了一下,“没有啊,弦月向这边请了好几天假,按理说也应该是后天回。”

否定的回答让秦墨轩烦躁起来。

“知道了,一见到她你立马通知我。”

他将车停在路边,不耐地捏了捏眉心。

昨天他说话是没有把握好分寸,可是这两天的沈弦月更不对劲。

明明已经一周没见,她却变得很冷淡。

甚至总是躲开他和儿子的触碰。

没有征兆的事情让他失去了把控的权利,如今他就连沈弦月的位置都不知道。

秦墨轩订了晚班的机票回A城,却在首都机场等候区见到了江时逸。

原来他的急事是来接人。

江时逸明显面色不善,直直地盯着他,“秦墨轩,你说负心汉是不是会有报应?”

秦墨轩不明所以,“你在打什么哑谜?”

登机时间临近,他也没空跟江时逸寒暄,心里想的全是沈弦月。

转身就往值机的方向走。

却错失了背后出口的人。

回到A城的第一时间,秦墨轩就往他们的小公寓走。

一般沈弦月不在的时候,他和儿子基本就不住这。

而是在对面的锦江区住,那是京都最好的楼盘。

可是他的钥匙再也打不开那扇门。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看见的却是一对陌生情侣。

秦墨轩后退一步看了眼门牌号,他并没有走错。

男生戒备地看着他,“你跑到别人家门口干什么?大半夜的还试图撬门,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沈弦月呢?”

强烈的直觉告诉秦墨轩,他可能不会在这里找到沈弦月了,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她是把房子卖给你们了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我、我是她丈夫。”

丈夫,是他很少会在外面提及的词汇。

因为他和沈弦月的结婚证是伪造的。

男生愣了一下,“昨天过户的,她像是有急事,八折给直接卖给我们了。”

可沈弦月昨天压根没跟他提过。

他女朋友像是想起什么,折身回去拿了个盒子。

“这个玉串应该是你的吧,沈女士没有带走,我们打电话过去她说让我们直接扔了。”

秦墨轩接过盒子的手有些颤抖,却还是礼貌地同他们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回到车里时,他迟迟不敢打开盒子。

其实提到玉串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来了。

沈弦月就只送过他一块玉串,早就被他扔进了医院垃圾桶里。

重新上好的玉珠,就连绳子都换了新的。

坐在车里一遍遍地回想那晚她说过的话,回忆像是凌迟一般。

很快他就重振旗鼓,他们还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