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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宣和六年冬,李逵刚应宋江之召赶来,以为是老友相聚,却不知这是一场断命的宴席。

宋江端着那杯掺了慢性毒药的御酒,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梁山最危险的反而是他最信任的两个心腹:

智多星吴用,神行太保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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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方腊归来的那个秋天,杭州六和寺格外冷清,梁山一百单八将活下来的不足三十人。

武松在寺里出家,林冲卧病在床,宋江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没注意到戴宗的反常,

这个平日里脚不沾地的神行太保竟主动找到他,说要出家修道了此残生。

宋江当时只当戴宗是征战累了,还笑着劝:兄弟跟着我受苦,如今太平了想歇就歇。

他没细想戴宗出家有多蹊跷,

梁山的军情收集工作始终由戴宗负责,早年他在江州传递消息救人,后来每逢征战又能以日行八百里的速度送达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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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山几乎所有的军情动态与部署动向,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样一个人偏偏在招安后最关键的时刻抽身,既不做官也不留在宋江身边,反而躲进寺庙——

直到后来毒性发作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宋江才猛然醒悟:戴宗早看出了朝廷的杀意,他的出家不是避世,是脱身。

当年招安谈判时,宋江派戴宗去打探朝廷动向。

戴宗回来后只说官家有招安诚意,只是朝中有些大臣反对,却没提蔡京、童贯早已定下先招后杀的计谋。

他过滤了危险信息,只递上宋江愿意听的希望,让宋江误以为招安是正名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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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征辽、征方腊,戴宗传递的军情里也总是隐去朝廷克扣粮饷、官军背后监视的细节,让宋江一步步走进庙堂设下的陷阱。

那时宋江只觉得戴宗忠心,直到临死前才明白:

戴宗的报喜不报忧不是粗心,是算计,他早想好了退路只把宋江留在局中。

宋江第一次觉得吴用不简单是三打祝家庄的时候,那时梁山刚聚起规模,祝家庄凭着地形和联盟,成了心腹大患。

宋江打了两次败仗,连杨林、黄信都被活捉,吴用赶来指着祝家庄的暗道说:

哥哥放心,我已让石秀摸清路径,再派孙立诈降,必能破庄。

那场仗打赢了,宋江在庆功宴上拍着吴用的肩说军师真乃吾之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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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吴用的不只是帮宋江破敌,更是在让宋江依赖他,

江州劫法场时算准时间救下宋江再到曾头市晁盖中箭后,吴用第一时间拥立宋江为主,他每一步都踩着宋江的需求:

宋江想壮大梁山,他就献扩军之策,宋江想摆脱草寇名声,他就劝招安方能正名。

最致命的是招安谈判,明面上的反对宋江早有预料,也能应对,可吴用站出来说的话却让他无法拒绝:

朝廷招安,虽有风险,却能让兄弟们脱贼籍,将来青史留名,若不招安,官军围剿,咱们连退路都没有。

吴用太懂宋江的软肋,他不是怕打仗,是怕兄弟们一辈子背着反贼的骂名,怕自己死后落个草寇首领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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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推着宋江点了头,可宋吴用劝他招安何尝不是为了自己。

吴用是个秀才,早年屡试不第才落草,心里比谁都想洗白身份。

梁山对他来说只是跳板,只要宋江接受招安,他就能凭着军师的功劳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彻底摆脱贼的标签。

至于宋江的死活,梁山兄弟的命运,在他的算计里不过是实现目标的筹码。

征方腊后,吴用见宋江失势,朝廷杀意渐显,却没像戴宗那样脱身,反而留在宋江身边继续劝他谨守忠义,

实则是怕宋江反悔闹事,断了自己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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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临终前,曾特意派人去见武松,武松只答复说自己早已不问江湖与朝堂之事。

宋江听罢这话心里反倒生出几分释然——

他素来清楚武松的性子:当年武松明着反对招安不满全挂在脸上,这种直白宋江既能应对,也能真正理解。

可吴用与戴宗就不同了,他们的好总藏在暗处,偏偏是他们掐准了宋江盼着为梁山正名的心思,把他的软肋变成了最后刺向他自己的刀,

就像吴用曾劝宋江杀李逵,说到底哪里是为宋江着想,不过是怕李逵闹事牵连到自己,断了他最后那点洗白的念想罢了。

宋江看着李逵倒在地上,他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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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最危险的从不是那些看似难掌控的兄弟,而是那些贴着你、捧着你,却在暗地里算计你的心腹——

他们用你的信任当武器,直到你死,才会露出刀刃的寒光。

参考资料:

[明] 施耐庵:《水浒传》(百回本),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5 年版

金圣叹:《第五才子书施耐庵水浒传》(评点本),中华书局 1985 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