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年春天,昆明的唐家花园后山,天气忽冷忽热。
别墅不大,只有两间卧室。
一位是身患肺病、尚未康复的女建筑师;一位是年过半百、坚持独身的哲学教授。
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一起生活了五个月。
这事儿听起来就很容易让人多想。
可当时,林徽因的丈夫梁思成还在几百公里外的李庄,一句“我不担心”让所有人都更摸不着头脑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得从更早的日子说起。1931年秋天,北京。
林徽因刚搬回北平没多久,身体不好,住进了香山的一处小别墅养病。
那会儿她才刚27岁,女儿才两岁。
丈夫梁思成在城里工作,常常得骑着毛驴爬山探望。
有一天,徐志摩带了个朋友来——金岳霖。
刚从欧美留学回来,满口哲学,穿西装打领带,讲起康德和罗素头头是道。
林徽因对这个人印象很深。
后来金岳霖干脆搬到他们家隔壁,说是为了方便“交流思想”。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梁家的常客。
三个人的关系有点特别。
金岳霖没结婚,性格也孤僻。
他说自己“离开梁家就像丢了魂”。
每次搬家,他都搬到他们家附近。
北平、李庄、昆明,步步紧跟。
抗战爆发以后,清华北大的教授们都南下避难。
到了李庄,资源紧张,生活艰难,林徽因身体更差。
咳嗽、发热、吐血,医生说是肺结核。
那时候梁思成正忙着整理中国古建筑资料,金岳霖就主动承担起照顾林徽因和两个孩子的事情。
他不说什么,也不多问,白天讲课,晚上守门。
林徽因咳得厉害,他就在门口支张床,听着她的咳声一宿不合眼。
到了1946年,林徽因因为公事要去昆明。
可她太虚弱了,站都站不稳。
梁思成实在抽不出身,金岳霖就说:“我陪她去。”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去了昆明。
那栋别墅,是清华在唐家花园后山租的,只有两间卧室。
林徽因住里屋,金岳霖住外屋。
没请医生,但请了个女佣。
他每天早上煮水煎药,扶她起床,晚上聊聊诗词哲学——像家人一样。
外头的人开始议论,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把风传到梁思成那边,他听了只是笑笑:“我对她没什么可担心的。”
可没过几个月,他就放下手头工作,急匆匆赶到昆明。
到了门口,他没说话,只是觉得气氛有点不一样。
当天晚上,他对林徽因说:“我们搬出去住吧。”林徽因摇头,说自己病着,不想折腾。
后来梁思成也住了进去,三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过了几个月。
林徽因夜里还是咳,咳到吐血。
梁思成不知所措,只能看着金岳霖熟练地拿药、烧水、安慰她。
有一天,氧气设备坏了,林徽因喘不上气,脸都紫了。
外头还在下雨,金岳霖披着雨衣就冲出去找医生。
跑了十几公里,凌晨才回来。
林徽因坐在床边,眼泪哗哗地流,不知道是疼的、吓的,还是感动的。
梁思成每周写信来,林徽因并不是每次都回。
她太虚弱了,提不起笔。
等梁思成终于腾出时间来到别墅,发现自己连药放哪儿都不知道。
厨房的柴米油盐是谁买的、女佣的工资谁付的、孩子的近况谁最清楚——全是金岳霖。
有人说他是替代了丈夫的角色。
可梁思成没说什么。
那晚,他和金岳霖坐在门口,一人一根烟,谁也没说话。
也许心里都明白,什么都不必说。
林徽因离开昆明那天,特地送金岳霖到门口。
她戴着口罩,穿着蓝大衣,只说了一句很轻的“谢谢你”。
金岳霖点点头,没回话。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再没同住过。
回到北平后,林徽因病情加重,几乎不见客。
但金岳霖每天三点半准时来,坐在她床边,陪她聊文学、聊建筑、也聊孩子。
他教梁家的孩子英文,带他们逛街,给他们买书。
林徽因夫妇外出考察时,孩子就交给他照看。
1955年,林徽因去世。
金岳霖没哭,只是在她的灵前写了一副挽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1962年,梁思成再婚,娶了比自己小27岁的林洙。
金岳霖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有一天,带着酒壶去了林徽因的墓前,坐了一夜。
他对着墓碑说:“徽因,我知道你难过,我来陪陪你。”
1972年,梁思成去世。
金岳霖也老了。
后来,他走不动了,连上楼都困难。
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就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有时给他削苹果,有时陪他散步。
别人问起,他说:“这是我金爸。”
1984年,金岳霖88岁,自觉日子不多了。
他留下遗嘱,说不办追悼会、不留骨灰,书全给从诫,三千元存款捐给党。
但梁从诫没照办,还是为他料理了后事。
金岳霖被安葬在八宝山,和林徽因、梁思成合葬区做了邻居。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那样叫过他“金爸”。
梁从诫,《思成与徽因》,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
金岳霖,《金岳霖回忆录》,清华大学出版社,1998年
费慰梅,《梁思成与林徽因:一对中国知识分子的传奇》,江苏教育出版社,2002年
吕澎主编,《中国现代美术全集·建筑卷》,湖南美术出版社,2000年
周策纵,《抗战时期的中国知识分子》,中华书局,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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