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中近一年来始终显不出一点祥瑞之相,反倒时时不时有些不甚入耳的风声打宫墙里见不得人的角角落落里飘散到坊间,什么老大起夜次数越来越多,翻牌子可是越来越稀疏了,气短体乏冒虚汗、食少痰多大便稀,眼红耳胀脾气爆、不耐久坐懒上朝等等,言者闪闪烁烁,闻者偷偷摸摸,各怀鬼鬼祟祟心思。

于是乎,各色人等便有了各以为是揣测和预占。

癸:“哟呵呵,依我看,这回,八爷,霸业,该轮到了呢”,

戊:“想什么呢,大大老爷还在呢,如此妄言怕只是觉得自己脖子有够粗吗?”,

甲:“你这号称皇都八卦播霸近来可也没见每日银子如流水的进来啊,不也闲的鸟长毛,怎的沦落至连这些明日黄花的讯息都得不着了啊”,

壬:“就是因为嘴大被请了去几次,友好磋商,和谐而散,故而~~~,呵呵呵,心里没点numberone、two、三的,脚跟可就要错~~~,啊~啊”,

寅:“上位要论资、更替看排辈”,

壬:“嘘~~~,注意用词,你懂个串串,大大老爷是有过八个儿子,可前面的六个不是夭折就是短命的,还有两个眼巴巴看着自己头发越来越少、肚子越来越大的颇不耐烦了,结果呢一个齐纨鲁缟高高挂、另一个金屑鹤红嘎嘎香。到现在不就剩下老七老八嘛”,

癸:“这么算来他也是行二啊”,

戊:“屁话,再二也还是二,八个包子吃六个,剩下俩,你能说前面吃的是屎?”,

甲:“现在可是七爷占着顺位的便宜呢”,

壬:“千万别提什么七爷

癸:“为嘛捏?”,

壬:“嘘~~~,注意用词,别问我”,

寅:“为什么?七上八下啊,怎么连这个都不明白呢,亏你还在公子哥堆里混迹多年”,

壬:“安排府邸也是大有讲究的,要不怎么将七王爷府址选在了紫气东街,而八爷的宅子腾飞南道之上”

甲:“明白没?”,

癸:“哦,一个是紫气东来、一个是腾飞困难?”,

寅:“这么说来,这位八爷暗合的不是霸业,是罢也”,

癸:“据说这七爷可没有子嗣呀,一把年纪的,怕是~~~”,

壬:“嘘~~~,注意用词,咸吃萝卜淡操心”,

甲:“难不成狸猫换太子2.0版演一个?”,

壬:“嘘~~~,注意用词,大家就别拿自己吃窝窝头的命去操米其林老板的心”,

甲:“可八爷宅心仁厚、体恤普罗,不似七爷杀伐果断、不认六亲”,

寅:“呵呵,小人之心、小人之心”,

甲:“什么意思?我说的不对?”,

癸:“对与不对又有何干?天上人间不相干,得着的自有得着的天意和路数,得不着的,呵呵,命里没有终是无”,

壬:“嘘~~~,注意用词,多备下些吃食吧,个人顾个人、上天顾大家,风总是要刮的、雨总是要下的,彩虹也总是终要出来的,可谁能看得到彩虹才做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