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抓在挎包的肩带上,许言迈开步子朝他走近,点了一下头:“嗯,忙完了。”
待许言走近,两人的影子渐渐重叠在一起,周京延低头看着她,发现她清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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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着周京延,许言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周京延很自然帮她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那回家了。”
十来天没见,周京延也清减了不少,眼里也挺疲倦。
看他大老远的跑过来,想着他应该是出差才落地,许言应了一声‘好’,便弯腰上车了。
车子驶出实验室园区,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月光和灯光把前路照得一片明亮,让郊外的夜景格外浪漫。
两手握着方向盘,周京延转脸看了许言一眼,看她目不转睛盯着前面的路,周京延懒声道:“陆砚舟劳役起你们挺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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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漫长,这样孤独。
车速不快不慢,许言想到八岁那年,母亲离开,六年前父亲离开。
不禁红了眼圈。
尽管每天把自己置身于忙碌之中,但每次闲下来,心里还是空落落,不知该往何处。
眨了一下眼泪,眼泪扑簌而落。
她连忙抬手擦了一把眼泪。
爷爷看到她哭会难过,爸妈也会为她的伤心难过。 秦湛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眼神一直在注意许言,许言淡淡的听着,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然而,听着秦湛说周京延太爱她,执念太深,许言也只是在心里笑了笑。
周京延最爱的,只是他自己。
他宁愿用伤害她的式方来发泄他的误会,都不愿意听她的解释,不愿意和她沟通。
他爱还有温馨,从来都不是她。
他们倒是挺会美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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