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2025年9月10日保守派政治活动家查理·柯克遇刺事件为导火索,美国社会近期出现大规模“反极左潮流”,核心聚焦于对所谓“激进左翼”意识形态和组织的打压,标志事件就是宣布计划将极左翼团体“安提法”(Antifa)正式定性为“恐怖组织”,并要求执法部门调查其资金来源。

川普这一手段并非突如其来,而是美国长期政治极化和意识形态斗争的一次激烈爆发。

查理·柯克遇刺事件发生后,川普于2025年9月17日通过其常用的社交媒体平台Truth Social,向外界传达了他对此事的看法和未来的政策方向。他在声明中将把广义上被归类为左翼的“安提法”(Antifa)定性为一个“主要恐怖组织”。川普以极其严厉的措辞,将安提法描绘成一个“病态、危险且激进的左翼组织”,暗示其行为模式和意识形态对美国社会构成实质性威胁,强烈建议依据最高法律标准和规格,对资助‘安提法’的相关人士展开彻底调查。

一旦“安提法”组织被定性为恐怖组织,那就意味着联邦政府将会下重手跨州逮捕所有参与成员、并会雷厉风行地追查“安提法”的资金来源。换句话说,以后美国街头那些黑衣口罩党,动不动就放火、砸车、堵路的匪帮,一旦被认定是“安提法”成员,那就是妥妥的“恐怖活动”。可以直接动用反恐条例起诉,刑期动辄几十年起跳。“安提法”组织从2020年藉“黑命贵”运动嚣张一时,打砸抢烧,横行霸道。川普其实2020年就想办他们,今天终于水到渠成可以一网打尽了。

此外,他还进一步表示,将会根据美国最高的法律标准和惯例,建议对那些被怀疑资助安提法的个人或团体展开彻底的调查,索罗斯首当其冲。这一系列言论无疑是对左翼政治运动发出的严重警告,也预示着川普政府在处理国内政治异见问题上,可能采取更为强硬的立场。在此次遇刺事件之前,川普便已公开批评过左派,将其形容为“邪恶、可怕且精通政治的左翼激进分子”,并认定他们是当前美国社会面临诸多问题的根源。

副总统万斯也在2025年9月17日接受采访时,多次将此次暗杀事件归咎于所谓的“左翼激进主义”。万斯进一步强调,白宫正在积极努力,确保将那些“资助左翼暴力的网络”与恐怖组织同等对待。

共和党高层对此表示支持。众议院自由党团主席、马里兰州共和党众议员安迪・哈里斯,众议员伊莱・克兰、安迪・比格斯以及参议员里克・斯科特、迈克・李均公开支持川普将“安提法”列为恐怖组织的决定,并呼吁调查其资金来源。斯科特称:“‘反法西斯’组织长期以来恐吓美国城市。川普总统的决定完全正确。”李则形容该组织“就像伪装成消防员的纵火犯”。

这表明川普政府内部对于打击左翼激进主义的立场高度一致,并且正在考虑将此类政治行动上升到国家安全层面来处理。川普政府白宫高级顾问斯蒂芬·米勒宣称将动用司法部、国土安全部等联邦资源来“识别、瓦解和摧毁”这些所谓的“国内恐怖网络”。这在美国国内政治中是前所未有的举动。

事实上,早在2020年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引发全国抗议时,川普就曾提出类似主张。川普在2020年5月31日在推文中宣称:“美国将把安提法指定为恐怖组织。”如今,这一立场再度被强化。

与此同时,一些飞行员、医务人员、教师等因在社交媒体对查理·柯克之死发表“不当言论”被停职或解雇。知名主持人吉米·坎摩尔,也因评论事件而被无限期停播。同时川普政府正在讨论审查左翼非营利组织的免税地位,考虑运用《敲诈勒索影响和腐败组织法》(RICO)进行调查,并推动立法以起诉暴力抗议者及其支持团体。乔治·索罗斯的“开放社会基金会”等组织被点名可能成为目标。

这是川普领导的美国社会对长期以来左翼思潮泛滥的一次全方位、大规模反击。

从历史发展进程来看,左翼思潮大行其道,正是从二战之后开始的。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各国百业待兴,同时1946年至1964年迎来“婴儿潮”。这个时间段世界经济和科技都在大发展,物质生活富足,精神生活却开始堕落,这是左翼思潮长期渗透魔变西方世界的既定目标。比如,上世纪20年代初对美国电影娱乐业渗透,潜移默化魔化变异价值观,美国作为民主自由灯塔必是首当其冲,“婴儿潮”这批孩子成长的环境各层面被左翼思潮污染。到了60年代,最早出生的孩子成长起来,成了美国“嬉皮士、性解放、反战”运动的主力军,也就是“文马”的忠实追随者。

到了20世纪末,60-70年代极左思想渗透侵蚀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二战后那一批“婴儿潮”的年轻人成长起来,很多接受极左思潮洗礼的年轻人回归社会,参与到社会体系运转中,在较长时间里从社会体系里用极左思想改变和控制美国主流社会,这就是大学、媒体、影视现在成为左翼大本营的根本原因。紧接着,这批多多少少接受极左思潮影响的年轻人开始走上政治舞台,左右国家走向。除老布什那几年,整个90年代克林顿时期是“新人权战略”,最惠国待遇和人权状况脱钩;新千年后小布什时期是“911恐怖袭击,反恐战争,推翻萨达姆伊拉克政权”;2009年—2016年奥巴马时代是“对内反转传统美国社会,政治正确,LGBT的大行其道,极左思潮大行其道,对外左右叙利亚战争,伊斯兰国扩张导致中东战乱,形成难民潮冲击欧洲”。

小布什和奥巴马时代是美国在这段时期一直处于慢性失血状态。小布什时代还处于传统与反传统反复拉锯时期。到了奥巴马时代,开始大反转,传统被打压,例如基督教信仰被打压、被限制,社会状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败,产业外移,失业人口增多,社区破败,治安状况更是堪忧,也是伊斯兰和极左在美国和全球发展最快的时间段,尤其是在民主党控制下的州表现突出。民主党主导非法移民大规模引入,改变传统美国社会结构,非法移民成为左右总统选举结果的票仓。另外在千禧年后诞生的婴儿,在极速极左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又将是未来极左新势力,美国教育系统已经被极左势力渗透成筛子。杀害查理·柯克的泰勒・罗宾逊就是极左教育的产物。据有关资料介绍,泰勒・罗宾逊过去曾是一名有着保守思想的开朗年轻人,但大学后参加了一些极左组织,接受仇恨暴力的“熏陶”,该年轻人的思想开始极左,再经美国极左媒体成年累月的宣传蛊惑——一直妖魔化查理·柯克是纳粹法西斯,把倡导回归信仰、回归传统、回归常识、回归家庭等等所做的努力视为异端,最终酿成这起悲剧。

2017年川普时代“重新重视基督教信仰”,是试图回归传统美国社会的标志。在排干“华盛顿沼泽”巨大风险和动荡下,暴力组织“安提法”攻击保守人士,新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在极左学校教育和社交平台鼓动下更加激进,两大极左新老势力在共同摧毁传统美国社会。

美国社会的保守派与极左派都在争取年轻人。对于保守派来说他们是希望,重建传统美国社会的希望,对于极左派来说他们是票仓,是摧毁传统美国社会的后援。回望过去历史,恶魔之花,结出恶魔之果。极左思想对美国的长期主义是卓有成效的,他们抓住年轻人这根线动摇传统美国社会。

否极泰来,在历史紧要关头总有力量在左右这个失控的社会,让它恢复正轨,这就是川普为代表的的“MAGA”运动。

班农说过:凛冬将至,战争必临。

或许,只有一次全面战争才足以治愈上世纪40年代遗留至今的历史痼疾。

现在,川普发出了反击左翼激进主义的的战斗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