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明艳扎眼的红色皮衣,烫着一头我从未留过的脏辫。
而我,衣柜里连一件红色的衣服都没有。
“苏语棠,那天,我明明喊你了。”
心里的不甘还是让我问出了口。
“然后呢?”苏语棠抬抬眼皮:“你想让我为我的心理疾病道歉吗?”
“陆衍,早在结婚前你就知道我有这个问题的。”
看着她无动于衷的脸,我突然很累。
是啊,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
“好,记者会我会去的。”
苏语棠却走了神,视线定格在我随身的包上。
那里露出了半本航空杂志。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杂志翻开的那一页,是一张交响乐团的演出合照。
密密麻麻几十号人,而在照片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拉大提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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