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上是有可能的,甚至不用未来,现在就行。基因编辑技术 上,编辑人的DNA和其他哺乳动物,也没有太明显的区别;而部分基因和性状的对应关系,也有一定的研究。这更多的是“科学伦理”问题,而不是“技术问题”。个人希望严格禁止通过基因编辑改造或强化人类生理特征。
体细胞基因编辑 治疗疾病
最保守的态度,自然是禁绝所有对人类基因编辑行为。但某些遗传疾病只涉及到体细胞,对体细胞进行基因编辑就可以进行治疗。比如,镰刀型贫血和地中海贫血都可以通过骨髓移植治愈,但受制于捐赠者有限和排异反应,似乎可以考虑对自体骨髓造血细胞进行基因编辑,从而治疗疾病。
体细胞基因编辑,影响相对较小,且性状不会遗传,我认为可以接受。而基因病患者本身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有治疗方案单禁止给他们使用,似乎有欠人道。
不过,这样的治疗也存在风险,如编辑脱靶,对应基因有其他未知作用等。实际使用前应该有更坚实的研究,且需要向患者细致陈述收益和风险,获得患者的同意。
生殖细胞基因编辑 治疗疾病
但不少基因病涉及到大量体细胞,且在活体上进行体细胞基因编辑的难度本身就很大,人们不可避免地希望寻求生殖细胞基因编辑。直接处理精细胞、卵细胞或者受精卵。技术上,它比体细胞基因编辑要简单很多,可以直接取出,没有如何送达的问题,如贺某某等人甚至尝试过。
它也存在编辑脱靶,对应基因有其他未知作用等风险,且编辑生殖细胞产生的性状是可以遗传的。基因编辑产生意料之外缺陷的婴儿会被如何对待,也是巨大的未知数。
我对生殖细胞基因编辑治疗疾病的态度就比较矛盾了。总觉得,动可遗传的形状或许步子太大了,但又觉得,基因有缺陷的成年人也有权利养育后代,应该给他们获得健康婴儿的机会。我个人稍微倾向于允许一些。
生殖细胞编辑改造强化人类生理特征
生殖细胞编辑改造强化人类生理特征,我就认为应该被严格禁止了。
前面提到,基因编辑技术是有风险的,编辑可能脱靶,编辑基因可能会有副作用,风险不可控。在我看来,完全不值得。不过这方面我观念保守,我觉得,整容手术的风险收益也完全无法平衡,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去做。
更进一步的,我认为,人至少在基因上应该是平等的。利用财富上的优势,把自己改造成超人,我认为不可接受。更可怕的,基因编辑后的人还可以被称为是人吗?是否会有人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制造类人工具。哪怕在现代社会,也没人能保证奴役现象完全消失,基因编辑技术或许会增加这方面的风险。
因为上述原因,体细胞基因改造强化人类生理特征,我以为也应该禁止。不过,在我这个外行看来,相关技术似乎难度较大,也就不展开讨论了。
但这里还有个问题,什么样的改造是治疗疾病,什么是强化特征,这里的边界并不明晰,有模糊空间。这也是我对生殖细胞编辑治疗疾病态度矛盾的原因之一。
总结
还是想感叹,科学技术的发展还是快的。高中大学时写科学伦理的文章,总觉得杞人忧天,现实总哪有那么尖锐的矛盾,但如今我真觉得,问题就在眼前,我们需要去面对。
相关问题,涉及到人的基本观念、宗教信仰等,也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看法,说不上谁对谁错。只能说,需要更大范围、更深入的讨论,争取较大范围内的社会共识。
CRISPR技术 的诺贝尔奖得主Jennifer A. Dounda 的自传兼科普书《破天机:基因编辑的惊人力量》的后半本都在讨论相关的伦理问题,可阅读思考。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