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3日,英国伦敦爆发大规模游行。民众高举“把他们送回家”的标语,要求政府驱逐非法移民。远在美国的马斯克透过视频向英国人喊话说:“夺回你们的国家!”

有数据显示,伦敦的穆斯林移民已经到达了30%,来自巴基斯坦移民家庭的萨迪克·汗连续三次当选伦敦市长。有人预言,下任英国首相很可能就是穆斯林。

2024年英国民调显示,移民问题首次超越经济问题成为民众最关注的议题。58%的受访者将移民问题列为当前三大重要问题之一,主要担忧包括就业竞争加剧、社会福利压力增大以及文化冲突和治安问题。

前几天写了一篇文章《什么种子结什么果子》,其中提到丹麦刚刚公布的一个数据---1991年,321名巴勒斯坦人因特别法获丹麦庇护。28年后,这些人的犯罪率达到三分之二,204人因犯罪被定罪,71人入狱,176人依赖救济生活。

而他们的后裔也不看好,有337人为违法犯罪被判刑或处罚,372人不愿工作,靠政府养活。

因为这篇文章涉及到移民问题,有人留言质疑说:“当初要是都这么想,美国都不会存在,五月花上的清教徒直接遣返回英国好了。”

这个读者把移民到欧洲的巴勒斯坦人和当年移民到美洲大陆的清教徒放在一起,倒是提供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视角。

来到丹麦的巴勒斯坦人和来到北美大陆的清教徒都是移民,然而,这两种移民却有明显区别。一种是由贫穷落后地区移民到富裕文明地区,一种是是由文明富裕地区移民到贫穷蛮荒之地。

两种移民还有一个本质的区别,一种是为了信仰自由,一种是为了物质享受。

这两种移民也给各自所抵达的地区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一种是带来文明和祝福,让曾经荒凉的土地成为灿烂辉煌的山顶之城,一种是带来野蛮和咒诅,让曾经文明的土地变得黯然失色,危机重重。

这样的例子很多。中东的特拉维夫曾是沙漠中的荒丘,1909年,移民到巴勒斯坦地区的100名犹太人,因为没有地方居住,花钱买了这片荒丘。他们勤奋开垦,引来水渠,种植树木,逐渐把荒漠变为美丽的绿洲,吸引越来越多的犹太人前来定居。

如今特拉维夫逐渐成为了以色列重要的经济、文化中心,还成为世界知名的科技创新中心。

与特拉维夫相反的例子是加沙地带。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以色列从埃及人手中夺得加沙地带后,把这里建成一个花园城市,建起一片片温室,向整个欧洲出口鲜花。

2005年,以色列把加沙交给巴勒斯坦人管理。犹太人离开后,哈马斯烧毁了所有温室。他们用不着温室,只依靠国际援助生活。不仅如此,他们还拆掉以色列安装的供水管道,用来制造袭击以色列的火箭弹。

黎巴嫩曾是基督徒占多数的国家,在基督徒和温和派穆斯林的管理下,一度成为中东最发达的国家,赢得地中海明珠之称。

1970年,被约旦驱逐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进入黎巴嫩后,挑起基督徒和穆斯林的争端,这个国家从此陷于战乱冲突,就连总统也被极端的穆斯林难民炸死。因为战乱,不少基督徒纷纷离开这个国家,而更多穆斯林移民乘虚而入,让这个国家的人口结构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在真主党的祸乱下,这个昔日的繁荣文明国家更是变得满目疮痍,举步维艰。

同样一片土地,因生活于其上的不同居民而变得性质不同,或文明或野蛮,或光明或黑暗。随着一片土地上居民的变化,荒芜也可以成为良田,良田可以变为荒芜。

一块土地变得繁荣或者凋敝,看似是不同民族的问题,其实是人的价值观念问题,是人的内心播下什么样的种子。

二战结束后,德国被一分为二,一边由苏联人统治,一边由英美等国管理。40年后,东德因种种社会问题难以支撑,土崩瓦解。

而今,东西德统一已三十多年了,但两个区域的人们还是有很大不同。德国教育家赫尔佐格曾经这个问题,感慨地说---在外人看来,两个地区的主要差距是经济。其实,那只是表象,而且经济上的差距很容易弥补,而最大的、内在的和难以弥补的差距在于人的头脑。

你如果对两个地区人们的思维方式和价值观进行比较,你会发现他们根本就是两种人,西部人崇尚自游、独立和创新,而东部人则顺从、呆板和怀旧,这使得很多在西部行之有效的事情,在东部施行起来却举步维艰。

柏林墙虽然推倒了,但曾经失去自由的东德人大脑中依然有那道墙。

不同的价值观念,决定人不同的生命价值。

同一片土地上,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撒下荆棘,就会收获荒芜;撒下麦种,就会收获祝福。同样,在不同的人心里,撒下什么观念的种子,就收获什么样的生命。

就像风把植物的种子吹到四面八方,随着人口的流动,怀揣不同信念的人,也把不同的价值观带到不同的土地上,有人带着咒诅和灾难,有人带来文明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