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像是确定了我的真实一般，朝我走来。

“意婵……我好想你……”

顾唯卿的语气中满是委屈。

面对他我总是狠不下心的，毕竟那些事情和现在的他无关。

顾唯卿伸手将我揽进怀里，语气温柔：“意婵，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没有拒绝他的动作，只是像以前一样依偎着他。

“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顾唯卿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感受着他的体温，觉得有些不真切。

其实我也很想他。

爱了十几年的人，骤然分开，我也很痛心。

“唯卿，你清减了好多。”

顾唯卿的嗓音染上了几分喜悦，我感受到他的双臂收紧了一些：

“你在关心我，对吗？”

我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坚持要从我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的意思。

“意婵你还爱我对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顾唯卿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心底有一丝苦涩开始泛滥。

“唯卿，我们回不去了，我做不到毫无芥蒂。”

顾唯卿抱着我的手松了些，声音也变低了。

“沈映雪已经被我赶走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一心一意地和你过下去。”

“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我的心脏被重重一击。

喉咙里的话被我反复咽下去，终了我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怪你头上，可是你们说到底还是同一个人。”

每一个字都用尽了我所有力气，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难受一分。

顾唯卿看着我，眼里有泪光闪过，他的声音有些闷。

“我已经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我可以避免的。”

我的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浸湿了的棉花。

看着他这幅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让我呼吸不来。

“唯卿，我们都无法保证以后的我们，我害怕我们重蹈覆辙。”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我颈间。

我强压下情绪，扯出一个笑：“是我对不住你，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顾唯卿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不舍。

“那你可以再陪我一月吗？……半月？……”

他的语气里满是害怕被我拒绝的迟疑。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好。”

顾唯卿松开我，又牵住我的手，似乎是怕我离开。

“那说好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朝着白鹤真人行了个大礼，最后和顾唯卿并肩而行。

马车车厢里，我和顾唯卿都没有说话。

顾唯卿忽然给我腰后塞上一个软枕。

“靠着这个，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