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江言琛顾婉禾》、《顾婉禾江言琛》
结婚第九年,江言琛出轨了。
他和那个女人进出酒店的照片被推上热搜时,我带着离婚协议,买了去找他的机票。
可我仅仅只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再醒来,我就穿越回了十八岁时的高中校园。
▼后续文:思思文苑
疯了,他真是疯了……
约莫着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或许因为呼吸快要停止,他才舍不得地放开了我。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扬起玉手直直往他的脸上打去,咒骂道:「疯子!」
其后半月,我都被他关在常青殿内,好在他让我先前的婢女柳梢伺候在身旁。
眼下已是夜半时分,我卧在床榻之上,双手蹉跎着棉絮,身上冒出些微冷汗,枕在头上的玉枕上泪迹斑斑。「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我猛地睁开了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抓着棉被坐起,柳梢闻声前来。
「小姐,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柳梢打了一盆热水来,为我擦拭掉生出的冷汗。
我缓了一会才镇定下来,抓住柳梢的手,哽咽问道:「你说……难道我这辈子都只能被困在深宫之中吗?」
柳梢放下手帕,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说道:「小姐,不会的,我们一定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我却是摇了摇头,眼眶发红,出声道:「顾婉禾已经变得人面兽心,他定然不会放过我……」
柳梢连忙劝慰道:「小姐,不要胡说,你与白将军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再如何也会顾念旧情,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
我压下心中苦涩,喃喃道:「或许吧……不重要了,反正他已经杀过我一次了。」
身处乱世之中,稍有不慎,风云巨变。
一步错步步错,我只叹这天下之大,却没有地方能够让我安身。
「柳梢,再给我打一杯好酒来。」
因着不能出去,我的心里也愈发烦闷,只好日日借酒浇愁。
柳梢接过我手中的酒杯,劝阻道:
「小姐,少饮怡情,多饮伤身,况且您这身子骨打小就不好,这酒奴婢还是给您收走吧。」
我却是对着柳梢摇了摇头,言道:「没关系,反正我已是一具行尸走肉,多喝一点没关系……」
像是醉了一般,我双颊微红,抬手抚着额头,一个没站稳便要直直向前扑去。
蓦地,一双修长的大手接住了我,我只觉这触感十分熟悉。
轻轻摩挲了几下,手上的厚茧一层包裹着一层。
我缓缓抬起头,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孔映入眼帘,他的两道剑眉斜插入鬓。
待看清来人后,我愤愤用力一甩,披散着的长发零散打在顾婉禾的脸颊上。
「你来做什么?」冰冷的言语响起,我径自卧在了床榻上。2
沉默了一会后,我本以为他会拒绝,却没想到他竟直直对着我点了点头。
「好啊,朕随你一同出宫游玩。」
我是一半晴一半雨,但好在终于能出门透透气了。
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大街上,随处可见人们的手中备有一只柳条,传说它自带驱邪功能。
在这天,大家会在巫师的指导下,祓禊去灾,意指洗掉身上的晦气,迎接新的一年。
「宛芙,朕…我为你折了一支柳条。」
顾婉禾此时身着水墨色的常服,身边只带了几个随行的暗卫。
我并未伸手接过他递给我的柳枝,而是径直拿过柳梢右手边的长条。
「公子,您还是留给自己用吧,柳梢给我备好了。」
不等他回话,我便拉着柳梢往前面走去,顾婉禾只好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行至都正街上,不知前方出了什么事情,只见行人围堵在一起,使得道路水泄不通。
「你这个小畜生,又是你!没钱还敢来买我的包子!不给钱就拿叫做偷,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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