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连州有个53岁的饭馆老板,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之前已经交易过四次的女子。每次都是在一间出租屋里见面,价格在200到400块之间。这天,老板又心痒了,主动发消息叫女方过来。

女子到了出租屋,老板先去冲了个凉,谁知还没开始,他突然全身抽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女子吓得魂都飞了,慌慌张张跑到客厅,手抖着打了110和120。虽然救护车和警察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但老板还是没救过来,猝死了。

那天傍晚,天刚擦黑,小谢正在家里收拾东西,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妈妈打来的,她赶紧接起来。电话那头,妈妈声音发抖,话都说不连贯:“小谢……你快回来……你爸……你爸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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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心一下子揪紧了:“妈,你说什么?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别着急。”

妈妈在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才……警察打电话叫我去认尸……小谢,你爸……他在出租屋……跟一个女人……他嫖娼的时候……突然就没了……”

妈妈的声音里全是气恼和崩溃,哭声一阵一阵扎在小谢心上。

小谢像被雷劈了一样,握着电话,一个字也说不出。脑子里嗡嗡响——爸爸一直在外地做小生意,平时回家少,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她心里又懵又羞又痛,眼泪不知不觉就往下掉,声音发颤地问:“妈……他……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妈妈几乎是哭着喊出来:“他……这个老糊涂……怎么能干这种丢人的事……脸都丢尽了!小谢,你说我们娘俩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话里全是伤心和没脸见人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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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脑子空空的,拼命回想爸爸的样子:那个在外辛苦挣钱、打电话总叫她别担心的爸爸,那个小时候偶尔带她吃路边摊、教她骑自行车的爸爸,怎么会这样走了?可妈妈的哭声和警察的话又让她没法不信。

电话里妈妈还在哭,小谢勉强稳住声音说:“妈,我……我马上回去……我陪你去……我们一起……去接他……”

小谢把爸爸的遗体接回家后,和妈妈一起把后事办得妥妥当当。虽然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但她还是撑着联系殡仪馆、办火化、安排告别仪式……一样没落下。

丧事办完,小谢开始琢磨讨个说法。她心里憋着一股劲:爸爸不能这么不明不白走了,那个叫罗某的女人必须负责。

她就去找了律师,要把罗某告上法庭,要求民事赔偿。小谢在诉状里列了一堆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还有办丧事耽误的工钱,加起来总共13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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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态度特别坚决:“我爸不能白死,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她必须赔。”

法庭上,面对小谢的控诉,罗某说:“是你爸主动找我的,我就是提供了服务。我也被拘了15天,该受的处罚都受了。你爸是自己身体不行突然没的,不能赖我。”

法官仔细捋了整件事和证据。警方记录显示,事发时罗某确实尽了力——吴某一倒地,她马上打了110和120,还清楚说了事发经过。

法官指出,从法律上讲,罗某在提供非法服务的过程中,对吴某猝死没有疏忽或懈怠。她及时采取了措施,没有过失。

小谢在庭上情绪激动,哭着说:“就是这个女人害死我爸的,她必须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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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语气平静但坚定:“小谢,你父亲不幸去世,我们都很同情。但根据证据,被告罗某事发时履行了报警求助的义务,法律上不能认定她对死亡有责任。所以,法院没法支持你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