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幸福娃
董卿说:“告别是通向成长的苦行之路,告别一次,就会磨出一层茧子,长出一层盔甲,无论如何,最终都要与稚嫩的自己告别。”
这话说得真切,像是冬日里一杯温茶,初尝微苦,回味却甘。告别二字,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人生最深的修行。
我们每个人都在告别的路上。小时候告别心爱的玩具,年轻时告别青涩的恋情,中年告别曾经的理想,晚年告别相伴的亲友。
每一次告别,都在心上划下一道痕,起初疼得厉害,慢慢地,伤口结了痂,化作一层茧。
这茧不美,却结实,它让我们在下次告别时,少流一滴泪,多一分坦然。
告别不是无情,而是成长的必然。恰如蝉蜕壳、蛇蜕皮,生命需要挣脱旧壳方能继续前行。那些舍不得放下的过往,终会成为束缚我们的茧房。
杨绛先生在《我们仨》中写道:“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美好的事物难得长久,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放手。
告别最难的不是离开某个人、某个地方,而是与曾经的自己和解。那个天真幼稚的自己,那个犯过错的自己,那个留有遗憾的自己。
我们常常在心里与他较劲,不肯承认他已经远去。可时间从不停留,无论我们愿不愿意,那个稚嫩的自己终将成为回忆。
有人说茧子厚了,心就硬了;盔甲重了,情就淡了。我倒不这么看。茧子不是冷漠,而是懂得;盔甲不是无情,而是慈悲。经历过离别之痛的人,反而更能理解他人的苦楚。
就像杨绛先生,历经战乱、离别、磨难,笔下文字却愈发温润通透。那不是麻木,而是洞察世事后的悲悯。
这世上有两种告别:一种是被迫的,一种是自愿的。被迫的告别如生离死别,由不得我们选择;自愿的告别如断舍离,需要莫大的勇气。
无论是哪种,都在磨砺我们的心性。被迫的告别教会我们接受,自愿的告别教会我们放下。
告别还是对自己的慈悲。执著于已经逝去的人事,如同抱着枯木等待开花,徒增痛苦。
真正的告别不是忘记,而是安放。把过往妥善地安置在记忆的某个角落,不刻意提起,也不刻意忘记。
让它如老照片般静静躺着,偶尔翻看时,心中泛起的是淡淡的怀念,而非剧烈的疼痛。
每一次告别都是一次小型死亡,而每一次重生都意味着我们比从前更加完整。
那些告别留下的茧子,不是伤疤,而是成长的年轮;那层盔甲,不是冷漠,而是智慧的铠甲。
它们让我们在风雨中站得更稳,在离别时哭得更少,在重逢时笑得更真。
人生这场苦行,告别是必经之路。我们赤条条来到世上,终将孤身一人离去。
在这段旅程中,学会告别比学会相聚更重要。因为相聚是偶然,告别是常态。
懂得告别的人,才能珍惜当下;敢于告别的人,才能轻装前行。
最终,我们要学会的最难告别,不是与他人,而是与那个不肯成长的自己。
当我们能够坦然面对生命中的得失,平静接受人事的变迁,我们就真正完成了这场苦行。
愿你在每一次告别中,既懂得坚强,也保留柔软;既获得盔甲,也不失真心。
告别不是为了忘记,而是为了更好地记住——记住我们曾经那么真实地活过,爱过,成长过。
人生的圆满,不在于没有告别,而在于告别之后,我们依然能够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温柔地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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