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科学为基谈爱国:读懂何家庆教授对转基因争议的犀利洞见
安徽大学何家庆教授曾直言“反对转基因的人没有资格自称为爱国志士”,这番言论看似尖锐,实则并非简单的立场评判,而是一位长期扎根农业一线、用一生践行“科技兴农”的学者,对“爱国”与“科学”关系的深刻叩问——在他眼中,爱国从不是脱离实际的空洞口号,而是需以科学认知为支撑、以解决现实问题为导向的务实行动,而对转基因技术的盲目反对,恰恰违背了这种务实的爱国逻辑。
提及何家庆,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他“把论文写在大地上”的一生。这位深耕农业领域数十载的学者,从未困守书斋,而是用脚步丈量祖国的山野:20世纪80年代,他徒步12600公里,穿越皖、鄂、川、黔等10省(区)的深山峡谷,只为调研西南山区的植物资源,摸清我国野生魔芋的分布与特性;为了让魔芋产业成为山区百姓的脱贫路,他带着干粮深入云南、贵州的贫困山村,手把手向农民传授魔芋种植技术,从选种、施肥到加工,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在他的推动下,原本不起眼的魔芋从深山野菌变成了“脱贫金果”,仅安徽金寨县就因魔芋种植实现数千农户增收,累计带动西南地区数十万农民摆脱贫困。此外,他还系统研究了我国大别山、黄山等区域的植物多样性,编撰《中国魔芋属植物资源》《安徽植物志》等专著,为我国植物资源保护与农业产业发展留下了宝贵的学术财富——正是这份“把农民当亲人、把农业当使命”的经历,让他对“爱国”的理解始终与“解决农业难题、保障粮食安全”紧密相连,也让他对转基因技术的态度,始终扎根于“是否能真正帮到农民、是否能真正强我国农业”的现实考量。
在何家庆教授看来,评判对转基因技术的态度,核心不在于“支持”或“反对”的立场,而在于是否基于科学事实、是否贴合国家农业发展的现实需求。从科学层面看,他所认同的“支持”,绝非对技术的盲目推崇,而是对“科学评估”的尊重。全球主流科学界(包括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粮农组织)早已形成共识:通过严格安全评估的转基因食品,与传统食品在安全性上并无本质差异。我国自主研发的转基因抗虫棉、抗虫玉米等品种,历经数十年实验验证,不仅能减少农药使用、降低农民劳动强度(他曾在调研中亲眼见过农民因喷洒农药中毒的场景,深知减药对农民健康的重要性),更能显著提升产量——这些看得见的技术成果,正是应对我国耕地紧张、病虫害频发等农业痛点的有效手段。在他眼中,无视这些科学事实,仅凭主观臆断或碎片化谣言反对转基因,本质是“脚踩在空气里”的脱离实际,既无法解决粮食安全的现实难题,也不符合“用科学助力农业发展”的务实爱国路径。
从时代需求来看,何家庆教授的言论更暗含对“科技自主”的焦虑。他一生经历过我国农业“缺粮、缺技术”的困境,深知“卡脖子”之痛:早年推动魔芋产业时,曾因加工技术落后,眼睁睁看着优质魔芋原料只能低价出口;调研西南山区时,也曾目睹农民因缺乏抗逆作物品种,在自然灾害面前颗粒无收。正因为这份切身体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前全球农业科技竞争激烈,转基因技术已成为各国争夺的核心领域。如果因盲目反对而放弃对该技术的研发与应用,我国将错失在农业科技领域实现自主突破的机遇,反而可能加剧对国外技术的依赖——这与“保障国家粮食安全、维护农业主权”的爱国目标背道而驰。他始终认为,真正的爱国,不是拒绝一切外来技术,也不是固守落后产能,而是以科学为武器,掌握核心技术、突破发展瓶颈,让农业科技真正服务于本国农民与粮食安全。
当然,何家庆教授的犀利言论并非否定所有对转基因的关切,而是批判“脱离科学的盲目反对”。他一生都在践行“既懂技术,更懂民生”的理念:推广魔芋技术时,会考虑农民的种植成本;研究植物资源时,会兼顾生态保护与产业发展。这种思维也延伸到对转基因技术的看法上——他所倡导的“爱国”,是建立在理性认知基础上的行动:对转基因技术,既要看到其在增产、减药、抗逆等方面的潜力,也要通过严格监管规范其应用,保障生态安全与消费者知情权;既要推动自主研发打破技术垄断,也要关注农民权益,避免专利问题加剧贫富差距。这种“以科学为基、以问题为导向”的态度,才是对“务实爱国”的真正践行。
何家庆教授的观点,本质是对“爱国需接地气、需有科学支撑”的呼吁。他用一生的行动证明:爱国不是喊口号,而是像培育良种一样,既要尊重科学规律,也要扎根土地、心系民生。在粮食安全与科技竞争的时代背景下,我们讨论转基因技术,不应陷入“非黑即白”的立场之争,而应像他那样,将“爱国”落实到“用科学解决农业难题”的行动中——唯有尊重科学、立足实际,才能让技术真正成为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服务民生的力量,这才是对“爱国”最朴素也最有力的诠释,也是对何家庆教授“科技兴农”精神的最好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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