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眼,这里猎隼01,遭遇伏击,坐标K-23,紧急支援!”
清晨的喀喇昆仑公路上,三辆工程师装甲车遭遇了俾路支分裂武装的突袭,爆炸与枪声划破寂静,生死一线间考验着每一个人的决断。
来自东大的指挥官陈锋和他的300人重装合成营即将对垒三万悍匪,这不仅是一场硬碰硬的较量,更是体系化战争理念的全新试炼。
当炮火、无人机与电磁脉冲织就现代战场,胜负的天平会在谁的手中倾斜?命运的转折已然来临,真正的结局却远未揭晓……
01
202X年4月15日,巴基斯坦俾路支省的晨光还未彻底驱散雾气,喀喇昆仑公路上,三辆中国工程师专用的装甲运兵车缓慢行驶在碎石遍布的路面。
车辆钢轨与石子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广袤的戈壁中被放大,像一道道涟漪惊动了隐匿在沙砾下的毒蛇。
清晨的空气里混杂着柴油、橡胶与干燥土壤的味道,弥漫着独属于高原的寒意。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破了寂静。
"砰!"公路下方腾起的烟柱几乎将清晨的雾气撕开。
先头车辆猛然被反坦克地雷掀起,巨大的金属残片带着火星抛向路基。
装甲钢板撞击地面的轰鸣,带着令人牙酸的震颤感,顺着地皮一路蔓延。
紧接着,两侧的山坡上,伪装的武装分子如决堤洪水般倾泻下来,他们挥舞着AK-47与RPG火箭筒,身后的黑色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俾路支解放阵线”的白色骷髅标志在烟尘中时隐时现。
副驾驶王振中校压低身形,透过瞄准镜捕捉到敌方指挥官的身影。
对方左眼下方那道狰狞刀疤清晰可见——正是去年瓜达尔港袭击事件的主谋。
王振一边屏住呼吸,一边攥紧了手中的卫星电话,喉头微动,声音低沉而急促:“暴风眼,这里猎隼01,遭遇伏击,坐标K-23,紧急支援!”
刚传出信息,第二枚火箭弹便带着尖啸从车顶划过,冲击波震得钢板发出呜咽般的颤鸣。
王振反手甩出一枚烟幕弹,手中的冷汗与细沙黏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踹开车门,喝令:“全员下车,按三号预案布防!”
浓烈的烟雾卷入鼻腔,带着金属与火药的刺鼻气息。
工程师们拖着防弹背心,趔趄着蹿向道路边缘。
耳边是弹壳敲击岩石的急促声和敌人高声的怒吼,眼前只剩断裂的道路和翻覆的车辆。
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短促,脸上的灰尘与汗水交织。
与此同时,距离战区70公里外的中巴联合反恐基地内,一阵急促的警报划破清晨的静谧。
营区里,ZTZ-99A主战坦克正在维护保养,修理兵还没来得及收拾工具,便见坦克组员们以最快速度爬上战位。
主控舱内,柴油机启动的低沉轰鸣迅速连成一片。
驾驶员点火时,仪表盘的电子光带映出指尖上的油渍,空气里充斥着机油和金属的复合气息。
此刻,装甲板在气动压力下接连闭合,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为坦克穿上最后一层“盔甲”。
营长陈锋大校一边调整头盔通讯,一边凝视着操作台前的六块三维战场投影屏。
立体地图上,红色光点正从山脊线蜂拥而下,像被放大百倍的蚂蚁流,蓝色防御圈却在不断缩小。
陈锋沉声下令:“长城-202X作战系统正式接管,全员听令!”他伸手在全息屏幕上标定集结点,三个装甲排的125毫米滑膛炮一齐旋转对准23度方向。
炮塔后部的毫米波雷达开始无声转动,为炮射激光导弹锁定目标。
他通过车载广播指示:“01车组,目标A区,穿甲弹预热,待命开火。”
队员们麻利地完成弹药装填,装填手手心因紧张而微微发汗,感受到炮弹金属外壳的冰凉。
紧接着,炮射导弹的警报在耳麦里清晰响起。
车长舱盖弹开一线,风夹杂着细尘与柴油味钻进来,把脸颊吹得微微生疼,也把上级的数字作战指令毫无阻隔地送进每一辆坦克的车厢内。
不远处,晨雾还未散尽的山脊边,武装分子因先手得逞而兴奋,有的人甚至站起身高举武器,朝天鸣射。
然而他们没有意识到,坦克顶部发射管内的无人机已蓄势待发。
伴随电子提示音,十二架“攻击-2”型侦察-打击一体无人机如利箭般射入空中,机身上的绿色指示灯在雾中依稀可辨。
每架无人机都搭载着合成孔径雷达,很快就穿透云雾,将山脊后方的迫击炮阵地映射成一块猩红色骷髅头。
敌方通讯频道内,慌乱的嘶吼和命令交错,显然还没从初期的胜利错觉中清醒过来。
公路边的防线刚刚搭建完毕,王振与队员们依靠被炸翻的装甲车和岩石遮掩,轮流探身射击。
02
“敌方指挥所坐标确认,方位327,距离4800。”
操控员平稳的声音在战术指挥车内响起,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陈锋大校紧盯着投影屏上跳动的红点,视线如利刃般划过每一行参数。
他右手果断按下通话键,语气冷静有力:“炮兵营注意,PLZ-05自行榴弹炮群,五发急速射,坐标327-4800,装填燃烧弹!”
命令通过数字链路飞速传递。
十二公里外,六门155毫米PLZ-05自行榴弹炮的炮口齐齐高高扬起。
炮组手的汗水在额角滑落,手臂有些颤抖却毫不迟疑。机械臂精准装填完毕,电子火控系统发出短促蜂鸣。
空气中柴油与炸药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仿佛连尘埃都在静待一场雷霆。
随着“放!”的口令,第一发底排增程弹破空而去。
隆隆巨响仿佛震动了戈壁地表。
炮弹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银白弧线,转瞬即逝。俾路支武装指挥所内,那个曾自信满满的指挥官骤然脸色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再是松散迟钝的政府军,而是从东方压境而来的钢铁洪流。
炮弹落入山坳的刹那,燃烧弹外壳破裂,液态火焰顺地势飞快蔓延。
烈焰舔舐着草根与石块,吞没了精心伪装的弹药库,一瞬间仿佛火山喷发,爆炸卷起的热浪裹挟着尖啸。
木箱、铁桶和弹药在高温中纷纷炸裂,巨响在谷地间回荡。
许多武装分子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爆炸气浪掀翻,连同军火一同卷入烈焰之中。
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分子原本想用RPG和步枪对抗装甲洪流,如今才发现自己的武器在99A坦克反应装甲上只能溅起几簇无力的火花。
有人绝望地猛扣扳机,子弹打在坦克附加装甲上,只留下一串金属脆响。
他们的怒吼与惊叫,被轰鸣声与火光彻底吞没。
还未等惊恐平息,第二波打击紧随而至。“红箭-10反坦克导弹准备发射!”陈锋冷静下令,八辆04A步兵战车的导弹舱盖嗒然弹开。
炮手们熟练操作,每支导弹穿出弹舱,拖曳着一束炫目火光飞向目标。
这种新一代光纤制导导弹,发射千米外仍能回传实时画面,操作员通过屏幕清晰捕捉到战场细节,甚至能看到敌人溃逃时扬起的尘土。
导弹精准穿透目标,爆炸在敌方阵地深处盛放。
战场上的沙尘与金属屑在冲击波中翻涌,灼热的空气像浪头一样扑面而来。
正午烈日下,地表温度已逼近52摄氏度,太阳像一面白炽的铁板,将每一寸装甲烤得烫手。
汗水顺着下颌滴进衣领,蒸汽仿佛从战靴和防弹背心缝隙里渗出。
然而,对全副武装的中国合成营官兵来说,最凶猛的热浪并不是来自头顶的太阳,而是装甲群推进掀起的沙暴。
99A主战坦克的复合装甲在烈日下泛着幽冷青灰,陶瓷夹层内藏着工业时代的极致工艺。
坦克铁轨碾压碎石,发出闷雷般的节奏。每一辆战车都是移动的壁垒,官兵们在其后轮换射击、补给弹药,忙碌而有序。
忽然,左翼瞭望手报告:“左侧发现敌方装甲车,三辆,方位106,距离800!”陈锋目光一凛,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目送那三辆改装皮卡正试图侧翼包抄。
皮卡顶端装着14.5毫米重机枪,车载武装分子咬牙操控,枪口喷吐着橙黄火焰。
子弹密集击打在99A坦克的侧装甲上,像雨点落在铁板,却只能发出清脆却无力的“叮叮当当”。
“教他们什么叫专业。”
陈锋食指轻点触控屏,指令瞬间下达。
04A步战车的30毫米机关炮闪电开火,机炮喷射的弹链如同死亡之鞭。
钨芯穿甲弹在2000米距离上轻松撕碎皮卡薄弱的铁皮装甲,燃油箱被击中瞬间爆炸。
三辆皮卡顷刻变成燃烧的铁棺材,黑烟滚滚直冲天际。
无人机实时回传的画面里,只见敌人开始抛弃武器,成片溃逃,乱作一团。
但陈锋知道,这远不是终点。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方悄然酝酿。
指挥车内,电子警报陡然刺耳,一行红色字体在大屏幕上跳动:“卫星热成像异常,东南15公里处发现集结!”
操作员立即调出无人机实时画面,远距离的热成像轮廓清晰——至少三个步兵营规模的武装红点正在缓慢汇聚,阵列整齐,显然训练有素。
“放大影像。”陈锋皱眉靠近屏幕,仔细观察。
他很快捕捉到那些特殊轮廓:肩膀上搭着外形独特的发射器。
“毒刺”——美制单兵防空导弹,专门针对低空目标。
这一幕让陈锋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微沉。敌人背后,果然有境外势力深度参与,才敢大规模集结重武装步兵。
03
“启动电子对抗系统!”陈锋的声音在指挥舱内掷地有声,通过量子加密指挥链路在瞬息之间传递至各作战单元。
主控台上一排排状态灯变为鲜明的绿色,十二辆刚刚完成技术升级的新型电子战车同步启动,车辆顶部的环形天线如巨蟒吐信般升起,投下交错的阴影。
随即,电磁脉冲波像涟漪一样扩散,方圆十公里的电磁频谱被彻底搅动。
战场上,俾路支武装分子手中的卫星电话陡然冒出电火花,掌心顿时被烫得发麻。
那些曾经依赖的无人机遥控器失去响应,红色指示灯由明转暗。
更致命的是,刚刚还在等待发射指令的导弹手发现自己的电子瞄准镜彻底雪屏,熟悉的坐标和目标消失在一片白色噪点中。
他们惊慌失措,嘴里骂骂咧咧,有人试图砸开后盖检查电池,却只看到一地焦黑的线路。
“好戏开场了。”
陈锋盯着主控屏幕,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合金控制台。
三架“彩虹-5”察打一体无人机缓缓掠出云层,灰色机身与晚霞融为一体,巨大的翼展在高空下投下一条锐利的影子。
此刻,它们正用合成孔径雷达不断扫描战场,雷达成像在指挥中心清晰显示出每一个可疑热源。
目标锁定。
第一枚AR-1空地导弹啸叫着离舱,划过天际,精准击中敌方临时弹药库。
爆炸掀起的火光像一座新太阳,冲击波震得整个戈壁微微颤抖。
远处的工兵、步兵们感到地面剧烈一震,脚下细沙仿佛被蒸腾的热浪抬起,夹杂着火药与焦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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