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老阿姨自述:晚年找了两个老伴后才发现,男人都一个德性
“这年头,男人装得比戏子还真!”我拍着跳广场舞时摔青的膝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55岁怎么了?我张秀芳,纺织厂退休女工,每月3800退休金,两居室老房子,跳得了广场舞,炒得了土豆丝,怎么就遇不上个真心人?前年老伴肺癌走了,儿子在外地成家,空荡荡的屋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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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老伴叫陈建国,62岁,退休教师。第一次见面在公园相亲角,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里攥着张手写简历:“丧偶,无不良嗜好,爱好书法和养花。”我瞅着他花白的头发,想起老伴生前总说“秀芳啊,你炒的土豆丝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鬼使神差就留了电话。
头个月他天天来我家,帮我修灯泡、通下水道。有回我感冒,他熬了姜汤守在床边,手背上的老年斑都透着暖意。我寻思着,这把年纪能遇上个知冷知热的,也算造化。可第二个月,他开始隔三差五“忘带”钥匙,有天我提前回家,撞见他正和楼下王寡妇在楼道里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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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芳啊,她就是帮我递个报纸!”他抹着汗解释,王寡妇涂着大红唇的嘴一撇:“陈老师可说了,您这房子以后要留给他孙子!”我抄起门后的扫帚就往他腿上抽,他边躲边喊:“女人就是小心眼!”那天的姜汤味混着王寡妇的香水味,熏得我直犯恶心。
第二个老伴叫赵志强,58岁,开小超市的。媒人说他是“钻石王老五”,见面时开着辆二手本田,金链子在脖子上晃得人眼晕。“秀芳姐,我瞅您第一眼就觉着亲!”他塞给我个红包,里面是2000块钱。我推回去,他硬往我兜里塞:“姐,您收着,就当弟孝敬您的!”
他天天往我超市送水果,有回我腰疼,他背着我去社区医院,后背湿透的衬衫贴着肉,喘气声像拉风箱。我寻思着,这男人实诚,比陈建国强。可三个月后,他儿子突然找上门:“阿姨,我爸说要把超市转给您,您得先拿20万出来!”我盯着他儿子手腕上的劳力士,突然想起赵志强第一次见面时说“我这人实在,不玩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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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翻出赵志强送我的“翡翠镯子”去典当行,老板用放大镜看了半天:“阿姨,这是玻璃的,值五十。”我蹲在典当行门口,看着来往的情侣手牵手,想起老伴走前那晚,握着我的手说“秀芳啊,下辈子我还给你炒土豆丝”。
第三个“老伴”是跳广场舞时认识的,叫刘大勇,60岁,自称“退休干部”。他跳舞时总故意往我身上蹭,有回我踩到石子差点摔倒,他一把搂住我的腰:“秀芳姐,小心点!”他身上有股古龙水味,和老伴身上的烟味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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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参加“老年旅行团”,在海边给我拍照片,说“秀芳姐,您比年轻姑娘还漂亮”。有天晚上他约我去酒吧,说“想和您喝杯交杯酒”。我穿着新买的旗袍去了,结果他点了瓶888的红酒,结账时突然捂着肚子:“秀芳姐,我钱包忘带了!”我望着他油光发亮的脸,突然笑出声:“大勇啊,姐这把年纪,演不起言情剧了。”
那天我独自走在海边,浪花打湿了裤脚。我想起老伴在世时,我俩挤在十平米的宿舍里,冬天他把我冰凉的脚塞进怀里;想起儿子小时候,我背着他去医院,老伴举着输液瓶跟在后面跑;想起纺织厂里,我和姐妹们边织毛衣边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可骂完又偷偷给加班的丈夫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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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每天去社区老年大学学书法,老师是个70岁的老头,姓李。他总说我写的“家”字缺了最后一笔,有天我写完,他突然说:“秀芳啊,这‘家’字得两个人写才圆满。”我抬头,看见他眼镜后混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上周刘大勇又来找我,说“秀芳姐,我错了,咱们好好过”。我指着书法教室墙上挂的《朱子家训》:“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他挠着头笑:“秀芳姐,您现在说话文绉绉的。”我关上门,听见他在走廊里喊:“您别后悔啊!”
昨天在超市,遇见赵志强的儿子。他低着头说:“阿姨,我爸...他超市倒闭了。”我递给他袋苹果:“告诉你爸,人老了,得学会靠自己。”他接过苹果时,我闻到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姜汤味——和陈建国当年熬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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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生活很简单:早上和李老师写书法,下午和姐妹们跳广场舞,晚上给儿子发视频。前天李老师送我一方砚台,说“秀芳,这砚台跟了我三十年,现在归你了”。我摸着砚台上细密的裂纹,突然想起老伴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秀芳啊,男人都一样。”姐妹们总这么说。可我现在明白了,不是男人都一样,是我们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55岁怎么了?我张秀芳,能炒土豆丝,能修灯泡,能跳广场舞,还能把“家”字写得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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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李老师问我:“秀芳,下周市里书法比赛,你去不去?”我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突然笑了:“去,当然去。不过得先教我写好那个‘家’字的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