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陆小曼去世后,好友揭露了她一个隐秘:她的前夫过分热衷房事,又体力过人,可以整夜贪欢陆小曼不堪其扰,才执意离婚,为此还苦了后来的丈夫徐志摩
1965年的春天,还带着些许凉意,偶尔一阵风吹来,却透心凉,一代才女陆小曼,在上海华东医院走完了她62年的人生。
4月3日的追悼会上,几位挚友低声交谈着,其中一位突然红着眼眶说:"你们都不知道,她当年为什么铁了心要离开王赓。"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揭开了那段被时光掩埋的往事,原来,这段看似门当户对的婚姻背后,藏着难以启齿的煎熬。
1922年,19岁的陆小曼嫁给青年军官王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作之合,王赓毕业于普林斯顿和西点军校,仪表堂堂,前途无量,但新婚不到半年,陆小曼就开始出现神经衰弱的症状。
当时没人理解,为什么这位京城名媛会日渐憔悴,直到多年后,挚友韩湘眉才透露:"王赓体力过人,每晚都要纠缠到天亮,小曼说过,她感觉自己像被囚禁在卧室里的囚徒。"
这种夫妻生活的不和谐,在今天看来可能更容易被理解,但在上世纪20年代,它成了陆小曼难以言说的痛苦,她曾向母亲委婉地抱怨,得到的回应却是:"女人都要过这一关。"
1924年秋天,陆小曼在刘海粟的画展上遇见了徐志摩,当时她脸色苍白,手指总是无意识地绞着手帕,徐志摩后来在日记里写:"见她第一眼,就觉得她像一只受惊的鸟儿。"
这段经历让人联想到民国另一位女性——白薇,她在1929年发表的《炸弹与征鸟》中,隐晦地描写了女性在婚姻中的性压迫。
虽然白薇写的是革命题材,但那些关于女性身体自主权的思考,恰恰反映了当时知识女性开始觉醒的性别意识。
陆小曼的困境具有典型性,在五四新文化运动后,虽然自由恋爱观念开始传播,但夫妻生活中的平等观念依然滞后。
很多像陆小曼这样的新女性,表面上获得了教育权和社交自由,却在最私密的领域失去了自主权。
1925年初,陆小曼终于提出离婚,王赓觉得不可思议,他认为自己没有任何亏待妻子的地方,这场离婚拉锯战持续了大半年,最后在王赓调任哈尔滨后才得以解决。
但解脱的代价是巨大的,离婚后的陆小曼备受舆论指责,有人说她轻浮,有人说她不知足,更讽刺的是,当她终于和徐志摩在一起后,由于此前身心受损太深,他们反而要面对相反的难题。
徐志摩在给梁启超的信中曾隐晦地提到:"小曼体弱,常需静养。"
知情人都明白,这是陆小曼在前段婚姻中落下的病根,为了调理身体,他们不得不长期分床而居,这给他们的婚姻埋下了隐患。
1931年徐志摩坠机去世后,验尸官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一封未寄出的信,里面写着:"小曼又病倒了,医生说需要彻底静养,我有时会想,是不是我们都在为别人的错误付出代价..."
这个细节被历史学者考证过,虽然信件内容存在争议,但确实反映了徐志摩晚年面临的困境,他深爱陆小曼,却要承受她前段婚姻带来的后遗症,这种命运的连锁反应,比小说更加残酷。
陆小曼的遭遇不是孤例,民国时期,很多受过新式教育的女性都陷入类似的矛盾。
她们在公共领域追求解放,在私人领域却依然被动,比如作家凌叔华,她在小说《绣枕》中就描写过新婚女子对夫妻生活的恐惧,这种书写在当时需要很大勇气。
从更宏观的角度看,陆小曼的故事折射出中国女性解放的复杂性,性别平等不仅是选举权、教育权这些公共权利,还包括最私密关系的重塑,这个进程比想象中更加漫长,直到今天依然在进行中。
1965年陆小曼去世时,她的梳妆台上还放着徐志摩的诗集,据护工回忆,她最后几年经常喃喃自语:"如果当初能说出口..."这句话没有说完,但知情人都能听懂其中的深意。
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这个隐秘要等到陆小曼去世后才被揭露?或许在那个时代,谈论这些依然需要勇气,就连最开明的知识分子圈,对这类话题也保持沉默,这种沉默本身,就折射出性别议题在社会观念中的真实位置。
陆小曼的故事提醒众人,历史中的个人苦难往往被宏大叙事所掩盖,当谈论民国婚姻革命时,不能只看到才子佳人的浪漫传说,还要看到那些被时代裹挟的个体,在传统与现代夹缝中的真实挣扎。
每一个时代都有其说不出口的痛,而往往这些难以启齿的细节,恰恰是理解历史复杂性的关键。
陆小曼用一生告诉我们:真正的解放,需要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自由,这条路,她走得很艰难,但却为后来者照亮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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