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听说个事儿。
亲人走了,不声张。
连葬礼都不办。
就这么悄悄地,过去了。
长辈们听了,第一反应都是拍大腿,骂一句“不孝”。
说老祖宗的规矩都丢了,人情冷暖都没了。
年轻人呢,也很平静。
就一句:“我妈生前最怕麻烦人,她想安安静d静地走。”
你看,两边都觉得自己有理。
一边说,这是对逝者的敬重,是家族的脸面。
另一边说,这是对逝者意愿的尊重,不想搞形式主义。
你说谁错了?
其实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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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往深了想,这事儿,根本就不是办不办葬礼的问题。
它真正拷问的是,人走了,那场仪式到底是办给谁看的?
我见过那种风光大葬。
哭声震天,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花圈多得没地方放。
不知道的,都得夸一句,这家人真孝顺。
可街坊邻居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老人活着的时候,住猪圈旁边的小破屋,冬天连床厚被子都没有。
摔断了腿,躺床上哼哼,换来一句“老不死的,净添麻烦”。
你说,这排场是给谁看的?
说白了,就是演戏。
演给亲戚看,演给外人看,更是演给自己看。
用一场盛大的喧嚣,来掩盖生前的那些亏欠和凉薄。
好像哭得越大声,就越孝顺。好像花了越多钱,就越心安。
可笑不可笑。
所以啊,现在很多年轻人选择“不报丧”,我反而有点理解了。
他们不是不孝,是不想演。
亲戚关系,平时一年都不打个电话,淡得跟白开水一样。
现在人走了,突然把一帮“最熟悉的陌生人”叫过来,演一场悲痛欲绝的戏。
何必呢?
真正的感情,从来不在那三天的锣鼓喧天里。
而在那十几、几十年的柴米油盐里。
在生病时,递过来的一碗热汤。
在走不动时,推着轮椅晒太阳的那个下午。
在日常无数次,你愿意花时间听他讲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往事。
这些东西,才是真的。
是装不出来的。
人走了,其实什么都带不走。
你烧再多纸钱,他也收不到。你办再大葬礼,他也看不见。
所有死后的热闹,本质上,都是活人的自我安慰。
所以,别再争论葬礼是铺张还是从简了。
有那个精力,不如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多回趟家。
别让他们碗里的汤,总是凉的。
也别让他们的心里,一直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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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能陪在身边的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
真到了最后那一天,你会发现,所有仪式,都比不上生前的一次真心陪伴。
这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