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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墨染忧青梅竹马长大,足足有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又能有多少个十年让她从天生淡漠到如今的试着打开心扉?
墨染忧在她的心里摆放的位置,恐怕是连懒懒都不知道的高度,她只知道,这个少年,她从没有想过两人会分开。
忍住即将决堤的眼泪,她紧咬着,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墨染忧,她的心明明是那么的痛,但她听进去了墨染忧的话,她努力忍着,努力将心情平复下来。
这样的小家伙,最是令人心疼,令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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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忧将头抵住她的额头,把温度传递给她,让她感受到自己所给予的安心,声音轻轻的,哄着她:“懒懒,我只是去军校罢了,以后有时间我还是会过来看你的,我们保持联系,叔叔说过,给我开个后门,我可以带手机进去,这样我们就能短信聊天了,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我们还能视频不是么?”
懒懒摇着头,不一样,这不一样。
军校管的那么严,周末休息是按请假制度出去,每个班只有四个名额,实行的是轮流制,他想见她一面,恐怕一个月才能轮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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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纪严格,进了军校,就算是墨家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袒护,懒懒的爷爷和太爷爷都是军人出身,其中的辛酸,懒懒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难道以后,她们真的只能靠手机联系了么,她不愿意,她不想要和墨染忧分开。
如果长大,意味着和墨染忧分开,那她拒绝长大!
少年半蹲着腿,已然麻木,但是更多的他怕小家伙会想不开。
他起身张开臂膀环住她,依然很温暖,温暖的让懒懒想哭,“懒懒,不一样的,我去的军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里面锻炼,两个礼拜飞过来看你好不好,如果你想一个礼拜,你可以过来看我,懒懒,我们这样好了,一个礼拜你让叔叔他们带你过来,一个礼拜我飞来学校看你,好不好?”
墨染忧将眸子对上她的,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陷的眼窝,眼珠魅艳,轮廓之中隐了一丝极致的艳色。
看到这样的他,懒懒张了张口,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走,为什么不能留下来,为什么他就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不走么?
墨染忧的眼珠带着懒懒看不出的深度,揉了揉她的长发,声音带着一种遥远的距离。
他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如果他不是被收养,他大可以潇洒的陪伴在懒懒左右,他可以对任何事情说不,可是他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一切的资本,他能做的只有强大,依靠自己,强大到足以睥睨世界。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与别人不同。
然而这一切,他不能去和懒懒说,这么多的压力,他一个人承受足以。
不知道是不是墨染忧的眼珠太过于深邃,懒懒停止了抽泣声,也没有在说话,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