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中后期,河北的三个藩镇在皇帝面前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朝廷派兵去打,结果屡战屡败,连皇帝都不得不逃出长安躲难,这些地方原是安禄山起兵的老窝,朝廷怕再闹出大乱子,索性让原来的叛将继续当节度使,结果他们既不交税,也不听调遣,官职传给儿子,孙子,一步步成了自家的地盘。
按理说这么嚣张的势力,到了唐末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该是块难啃的骨头才对,可谁能想到,朱温、李克用这些新起的军阀一到,河朔三镇立马就垮了,魏博镇被打得直接求饶,成德镇左右摇摆,幽州更是让人连着打下两次,明明他们手下的兵后来还能给李存勖卖命打胜仗,怎么一到自己动手就软成这样。
其实细想下来,这些藩镇的底气一直不牢靠,他们敢跟朝廷叫板,无非是趁着朝廷内乱,没力气打持久仗,唐德宗那会儿他们联合起来还能反咬一口,可到了唐末,朱温这种真打过仗的军阀带着正规兵马来,他们那帮松散的地方兵就撑不住了,常年不打仗,士兵早把当兵当成了拿钱混日子,真碰上拼了命要打的对手,自然一碰就散。
河朔三镇最拿手的不是真打仗,而是跟皇帝玩心眼儿,靠着地势和朝廷内斗耍些小手段,唬一唬人还行,可到了唐末乱世,要的是能拉得出、打得动的大军,朱温一出现,带起成建制的队伍,他们那点花架子就撑不住了,平日里装得挺壮,一上真场就露了怯。
有意思的是,这些藩镇的兵,底子其实不差,后来被李存勖收编的魏博军,打后梁的时候比对方还硬,说明他们能打,可河朔的当家的,平时舍不得练,真到用的时候又不会用人,好好的家底,就这么一点点耗光了,最后败得这么惨,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把力气使在正地方。
河朔三镇就像个披着盔甲的纸壳子,朝廷软的时候,他们靠地盘和手段还能唬人,可真碰上硬茬,那层纸一捅就破,光会耍小聪明、占便宜,终究扛不住大风大浪,历史就这么爱开玩笑,嚣张了一百多年,最后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撑住,就这么灰头土脸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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