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傅砚予温柔地对乔晚烟说:“走吧,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
走廊上的学生窃窃私语:“天啊……温老师好可怜……”
“傅总怎么能这样……”
“那女的好恶心,明明是自己打的!”
温瑶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
可这点疼算什么?心口那道口子才叫疼,血淋淋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
她曾经以为,傅砚予就算变心,至少还会念及旧情。
可他居然为了乔晚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人打她十个耳光。
走出校门时,秋风刮在脸上,疼得她直抽气。
“王妈,你仔细看一看离婚证里的内容,确定是我和温瑶的离婚证吗?是不是她在跟我开玩笑?”
“我知道她因为今天我没陪她过纪念日的事情赌气,但也不能拿离婚这件事来开玩笑!我之前跟她说过那么多次,她是我妻子这一点不会变,她究竟还要闹什么?!”
王妈连连称是,还战战兢兢地翻开离婚证。
为了防止自己眼花看错了,还拍了张照片发给傅砚予。
看着上面带着钢印的单人照,以及一串无法造假的编号,傅砚予心头狠狠一颤。
整个人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温瑶!你还真是好样的,竟然敢背着我和我离婚,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他咬牙切齿道,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上精致的花瓶摆件被震得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片。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回到了过去。
这一次,他坚定地推开了假意摔倒在他车前的乔晚烟,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他买了温瑶最喜欢的蛋糕,放在她的工位上,等她回家。
每一次乔晚烟的故意接近,傅砚予都毫不犹豫地拒绝,还加倍地对温瑶好。
一辈子虽然平淡,但却是幸福最好的样子。
梦醒时,傅砚予还下意识唇角上扬。
然而现实里,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他孤零零地一个人,守着一堆照片。
他醉醺醺地抱着酒瓶,浑浑噩噩的意识不清,浑身写满了落寞。
这时,助理照例告知温瑶的寻找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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