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青筋凸起，
“她只是…只是我们领养的孩子！不是什么野种！你冷静一点！”
“领养？”
妈妈眼里涌出泪水，疯狂地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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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区别？反正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月月！我的月月要是还在……”
她突然瘫软下去，抱住头，低声呜咽。
爸爸松了口气，疲惫地搂住妈妈，轻声哄着，
“好了好了，不提了，我知道你想月月…我知道……”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吗？
妈妈为什么要说我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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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继续念了下去，
“12月6日，小雨。
今天音乐课，老师教我们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我唱的最大声。
王小明说我跑调了，我不理他。
我知道我唱的不好听，比不上妈妈的琴声。
但是，如果我唱得够好够认真，妈妈会不会…也能喜欢我一点点呢？
回家的时候，我偷偷把歌词写在手心里了。”
在场的叔叔阿姨们，眼眶都红红的，安静地听着女警继续念着，她一遍一遍地哼唱着，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滴在我的头发上，脸上。
慢慢的，
妈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含混的呓语。
“月月…妈妈给你唱了这么久……你能不能也给妈妈唱首歌呀……”
“就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好不好……”
我张开嘴，无声地哼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