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靠近他,轻轻说了句:“我好喜欢你,陆宴修。”
他偏过头,紧皱着眉头,痛苦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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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辨别他口中的名字,脸颊几乎要贴近他的嘴唇。
“瑶…”
如果我没记错,送他回来的那个学妹就叫苏瑶,刚研一,很讨人喜欢。
到底是到了多亲近,才会让陆宴修这么克制的人叫一个女孩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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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不是这三个字就可以轻飘飘揭过去的,但我也不需要你的忏悔和补偿。我能和你分开得体面仅仅是因为我是个好人。”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陆宴修现在这么有钱,我应该要一笔分手费的。
单家在经历了那次商业危机后,很快在陆宴修苦苦支撑下迎来了转机,市值不减反增,反而比之前更壮大。快爬到山顶时,我实在累得走不动道,拉着许砚池慢悠悠走在大队伍后面。
看见一卖爆米花的小摊,我又没住多看了一眼,许砚池就扛着包跑了过去。
正欣赏着风景呢,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棠,我想和你谈谈。”
“不想谈,谢谢。”
我转身,露出一抹露出八颗牙的官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