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一个月内,三个县里的头面人物接连暴毙,全死在同一条破巷子里——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你们公司的保安队长、人事经理、财务主管,一个月内全在同一个厕所里咽了气。

问题来了:这仨货生前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死后还要排队去同一个地方报到?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武城县新来的县太爷潘文山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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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山这小子刚上任一个月,正琢磨着怎么在这个破县城里混出个人样来。

结果县里接连出了三条人命——牢头、节级、捕头,全是平时横着走的主儿,现在却都横着躺了。更邪门的是,这三个家伙都死在城东那条臭烘烘的小巷里,脖子上全是一道紫黑色的勒痕,跟被人掐死的似的。

潘文山心想:这特么也太邪性了吧?

县城里的老百姓更是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那巷子里有鬼,专门收拾坏人;有人说是阎王爷派来的勾魂使者,看谁不顺眼就给咔嚓了。

反正从那以后,连平时最不怕死的衙役都绕着那条巷子走。

白天还好说,一到晚上,那巷子里风声鹤唳,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潘文山这人有个毛病——越是邪门的事,他越想搞个明白。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摸到了那条小巷。月亮昏黄昏黄的,像个得了黄疸病的老头脸,整条巷子都笼罩在雾蒙蒙的光里。

刚走到巷口,潘文山就闻到了一股怪味儿——说不清是香还是甜,但就是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两口,跟闻到红烧肉似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迷迷糊糊地跟着这股味儿往巷子里走,走着走着,就看见一个白头发的老头蹲在地上,衣服破破烂烂的,身边放着一个破酒坛子。

那酒坛子里的酒,在月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看着就像液体黄金似的,馋得潘文山直咽口水。

他想都没想,就伸手去够那酒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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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潘文山的手快要碰到酒坛子的时候——

"潘文山!"

一声喊叫把他从梦游状态中拉了回来。

回头一看,是他媳妇徐氏提着灯笼,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拽住了他。

"我找你找得要死,你跑这鬼地方干什么?"徐氏一脸着急。

潘文山还迷迷糊糊的:"巷子里有个老头卖酒,那酒香得不得了……"

徐氏脸色一变:"什么老头?你是不是中邪了?这巷子里屁都没有!"

她不由分说,拉着潘文山就往外走。

潘文山回头一看——巷子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老头,哪有什么酒坛子?

第二天一大早,县衙门口就跪了一个老农民,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这老头叫孙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他闺女被当地一个恶霸给糟蹋了,他去讨说法,反倒被打得满脸开花。

更缺德的是,那恶霸还倒打一耙,说孙老汉欠他钱不还,还动手打人,要告到县衙来。

潘文山正在后堂听汇报,忽然师爷神神秘秘地走过来,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五十两。

"大人,这是那位爷的一点心意。"师爷挤眉弄眼地说,"您看这案子……"

潘文山盯着那锭银子,心里开始打架了。

一边是良心说:孙老汉明显是冤枉的,应该给他主持公道。

一边是欲望说:五十两银子啊,够你三个月的俸禄了,干嘛跟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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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潘文山犹豫不决的时候,徐氏走了进来。

她看了看桌上的银子,也不说话,只是走到潘文山身边,轻轻抬起他的袖子,往袖筒里吹了两口气。

"晚上,你再去那条巷子看看,闻闻还有没有那个让你着迷的味道。"徐氏轻声说。

潘文山不明白媳妇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他又来到那条小巷。

这回,什么怪味都没有了。巷子里冷风嗖嗖,除了几张破纸被风吹得哗哗响,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感觉到,袖子里有清风在流动,凉凉的,很舒服,就像夏天喝了一碗凉茶。

潘文山忽然明白了。

那天晚上他闻到的不是什么酒香,而是"贪味"——贪心的味道。

牢头、节级、捕头,这三个家伙平时没少收黑钱,被贪心迷了眼,最后栽在了这条巷子里。而他差点也步了这三个王八蛋的后尘。

徐氏往他袖子里吹的那两口气,是在提醒他:当官的应该两袖清风,而不是两袖银子。

想通了这一点,潘文山立刻回到县衙,当场把那锭银子扔还给师爷:"滚蛋!老子不吃这一套!"

第二天开庭,潘文山铁面无私,当堂判那恶霸赔偿孙老汉损失,还要坐三年牢。

老百姓拍手叫好,都说武城县终于来了个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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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武城县再没出现过"贪味"害人的事。

那条小巷依然在那里,但再没有贪官敢往里面钻了。

潘文山每次有新下属上任,都会带他们去那条巷子走一趟,指着巷子说:"这地方没风没酒,但能让你闻出自己这辈子是清是浊。"

有人说那个白头发老头是地府派来的考官,专门考验当官的良心;也有人说那就是潘文山自己的贪心幻化出来的,差点把自己给坑死。

但不管怎么说,潘文山算是悟出来了:当官这碗饭,吃得清爽才能睡得踏实。

要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也得去那条巷子里排队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