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圈成了利益共同体。今天你捧我,明天我捧你,互相吹捧,彼此掩护。
前文回顾:
8月27日,我曾写过一篇后来发现不只四位,第五位在这里:
现在我知道我错了。至少有六位抄袭副主席,第六位是:陕西省作协副主席、西安市作协主席吴克敬。
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掘出第七位?
鉴抄博主“抒情的森林”最近说,他发现了两个文坛大佬抄袭,但暂时还不敢公布。那肯定是比省作协副主席要大的大佬了吧?
想想就很激动,又很悲哀。
文坛这个烂泥塘!(参见:)
1
吴克敬先生上一次大火是在2022年,火得很有味道——就像西安著名的羊肉泡馍,只不过这碗馍里,既有抄袭的馊味,又有对女性经期指手画脚的腥气。
卫生巾的事情,不想说了。只一句话:吴克敬很正能量,但恶心无比!
重点说一下抄袭:
据2015年7月19日的中国网报道:纪实作家张弓实名举报,2015年6月29日发表于陕西户县报纸《金户视野》的文章《户县赋》,作者落款是“吴克敬”。而另一篇《户县赋》,则于2009年4月19日发表在《陕西日报》上,作者是陕西户县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景宁。记者注意到,李景宁的《户县赋》为1030字,而吴克敬的《户县赋》为205字。吴克敬205字的文章有192字与李景宁的《户县赋》完全一致。李景宁同时发现吴克敬还抄袭了他的另外一篇赋《渭水赋》,吴将其改为《渭河赋》发表在陕西出版协会的《延河杂志》上。
这位副主席的《户县赋》共计205字,竟有192字与户县作协副主席李景宁的同题诗作完全一致。这已经不是抄袭,这是复印。
如果这也算创作,那么我家复印机应该是作协主席。
更绝的是,当被质问时,吴主席淡然解释:"县上就这几件事。"按此逻辑,如果一个县只有一所小学,那么全县小学生的作文岂不是都应该雷同……
这还不算完。长江文艺杂志社发现,吴克敬的短篇小说《锄禾》竟然在六家杂志上发表了五次。
这已经不是"一稿多投",这是"一文多吃",吃相堪比饿了三天的汉子见到肉夹馍。
而就是这样一位抄袭成性的作家,2022年竟然有闲情逸致去批评G离期间索要卫生巾的西安女子"矫情"。我想问吴主席:您连文章都要抄袭,怎么好意思批评一个女子在特殊时期索要卫生巾是"小姐作风"?
贾平凹先生曾写文吹捧吴克敬,标题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西府少了个木匠,西安多了个作家》。现在看来,西安多的不是作家,而是文抄公。
2
吴克敬的小说《手铐上的蓝花花》获得过鲁迅文学奖。我想,鲁迅先生若在世,大概会从墓中坐起,点一支烟,沉默良久,然后说:"这奖,我不要了。"
鲁迅文学奖何时成了抄袭者的保护伞?当一位被实锤抄袭的作家能够荣获此奖,并且稳坐作协副主席宝座,我们不得不问:这个奖,到底奖励的是文学,还是文学圈的关系学?
更讽刺的是,吴克敬的创作理念是"为时代树碑,为现实立传"。他确实树了碑——抄袭的耻辱碑;他确实立了传——文抄公的传记。
我们的文学奖项评选机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只要混个脸熟,站对队伍,哪怕抄袭成性,也能在文坛如鱼得水?
当抄袭者获奖,原创者默默无闻,这不是文学的悲哀,这是文学已死的明证。
3
文坛抄袭为何如此普遍?我想有三个原因:
第一,文学没人看了,但文学奖还有人争。在文学边缘化的今天,作品质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头衔和奖项。有了头衔,就能混进体制,享受待遇。于是抄袭成了捷径——既然没人认真读,抄又何妨?
第二,惩罚机制形同虚设。吴克敬被实锤抄袭后,依然稳坐作协副主席交椅。这种"抄而不倒"的怪象,等于告诉文抄公们:放心抄,没事的。(参见:)
第三,文学圈成了利益共同体。今天你捧我,明天我捧你,互相吹捧,彼此掩护。贾平凹可以为吴克敬写吹捧文章,吴克敬自然也可以为贾平凹的儿子贾浅浅写诗评。这就是文坛的"人情世故"。
当文学沦为生意,作家沦为商贩,抄袭就成了最低成本的买卖。
最后,吴克敬说以后再也不写东西了。这可能是他文学生涯中最正确的一句话。不过,既然不写了,还占着作协主席的位置做什么?难道准备教年轻作家如何高效抄袭吗?
文学已死,有事烧纸。
如果非要给这场闹剧一个结局,我想应该是:抄袭主席下课,卫生巾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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