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又拼命安慰着自己。
不会的,江砚礼那么爱她,肯定不会真舍得和她离婚的。
她答应离婚不过是为了吓吓江砚礼,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他们早就彼此明白,他们是要在一起纠缠一辈子的。
傅清月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洗脑着自己,才稍稍镇定了几分。
她上了车,脚下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
那些文件里的每一个字,都不断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想到她帮着林轻舟,这样欺负伤害了江砚礼这么多,她就恨透了自己。
她变成了伤害自己最爱的人的刽子手!
江砚礼如果出院了,肯定是回家了,他肯定在家里等着她的道歉,等着她的醒悟。
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傅清月满心歉疚和懊悔,直接冲回了家里。
一边开门,她一边慌张地大喊着:
“阿礼!阿礼!我知道错了阿礼!对不起……对不起……我……”
而就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被鞋柜上的红色薄本吸引了目光。
傅清月的动作瞬间僵住,愣愣地看着那份红色文件。
她像是整个人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动作僵硬地伸出手,将那个薄薄的,却好似重若千钧的红本拿在了手里。
“离婚证……不可能……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傅清月颤抖着手,将那个离婚证翻开。
上面,显示着她的名字。
离婚证上的钢印,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她和江砚礼,真的离婚了。
傅清月的双眸瞬间被刺痛,痛到泛起了泪光。
傅清月整个人跌坐在地,她抬头,空茫的双眼看向这栋她和江砚礼生活了三年的别墅。
里面那些她自以为熟悉的东西,早已因为她和江砚礼吵架,上次被江砚礼一并丢掉了。
此刻,别墅空空荡荡,好似一座牢笼,被江砚礼丢弃的她,被困于其中。
傅清月整个人崩溃地抬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佝偻着腰,痛不欲生地喊出声。
“啊!阿礼!我错了!我错了!!!”
江砚礼此时已经回到了江家。
他穿着一件白T,推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直接进了家门。
江父江母和江砚礼的姐姐江子瑶正在闲聊。
听见动静,扭头看向他,顿时一脸惊喜地看了过来。
江子瑶开玩笑道:
“哟,稀客呀,怎么突然舍得回家看看爸妈和我这个留守儿童了?”
江母也惊讶地看着他手里提着的箱子:
“阿礼,怎么还带了行李箱?这是和清月吵架了?”
江家和傅家离得并不算很远,不过是两个小时的车程。
江砚礼平时偶尔会回家吃顿饭,但是他自小和傅清月亲,结婚后傅清月更是粘他,他很少直接搬回来住。
这会儿看他提着行李箱,家人都不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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