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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28日晚上9点43分,哈尔滨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冷了下来。

师胜杰,那个在舞台上带给无数人欢笑的相声大师,在经历了长达14个月的病痛折磨之后,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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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66岁,那一天,窗外飘着雪,屋里暖气轰鸣,宋艳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等到心电图化成一条直线,她没有哭,只是轻轻把他瘦得只剩骨头的身体抱在怀里,仿佛他只是累了睡着了。

人走了,故事却没结束,7年过去了,宋艳依然住在他们1993年搬进去的那间老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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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师朦早已在美国成家立业,劝她过去一起住,她摇头,说:“你爸要是回来,家里没人,他该多慌。”

这句话一下子堵住了女儿的嘴,于是,她就一个人守着这座房子,守着那些旧物,也守着一段再也回不来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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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认识那天起,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是老电影,简单却真挚,1977年,宋艳刚调到黑龙江曲艺团,认识了比她大5岁的师胜杰。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有名气的相声演员,日子过得紧巴巴,最早两人都没敢公开恋情,瞒着单位偷偷交往,直到1979年才公开。

1981年,他们结婚了,新婚之初甚至是借着单位办公室凑合着住,日子虽苦,可两人谁也没抱怨,那个年代的感情,不靠言语多甜蜜,只靠陪伴和默契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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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师胜杰,除了“相声”两个字,另一个离不开的词就是“酒”。

他从16岁那年起就在北大荒酒厂当试酒员,每天试四十杯酒,一杯两口,日复一日,嘴苦、胃烧,喝得多了,酒瘾也就根深蒂固。

后来回城进了文艺团体,这个“习惯”就跟着他回来了,他说,喝酒能帮他说相声找到状态,说话利索,脑子转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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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艳管过,桌下踩脚、抢酒瓶、换茶杯,甚至动过离婚的念头,可都拦不住他,她曾半开玩笑地说:“这人哪,舞台上靠掌声活,台下靠酒劲儿活。”

侯宝林先生也劝过他,有一次席间,当着所有人面,侯老把两瓶茅台倒进火盆里,一边烧一边说:“这东西,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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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人都愣了,唯独师胜杰低着头不吭声,第二天,他照样喝,他不是为了贪杯,而是真的觉得那一口酒是他舞台情绪的“开关”。

后来有一次喝多了,在后台直接睡着,差点没能上台;还有一次凌晨喝醉,跌倒在宾馆门口,脚冻得发紫。

宋艳没骂他,只是默默拿来热水泡脚,第二天照样让他登台演出,他左手藏在大褂里输液,右手拿着话筒讲段子,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台上台下却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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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初,他开始肚子疼,一开始还以为是老毛病犯了,买点膏药贴上了事,可疼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影响到站立和说话。

宋艳坚持带他去医院,一查,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一年时间,她没敢告诉他,只说是“胰腺炎”,怕他情绪崩了。

那段时间,他们几乎在北京、上海、无锡之间来回奔波,为了一丝希望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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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来越瘦,骨头都快出来了,有一次疼到实在受不了,他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背,咬牙说:“这回是真扛不过去了。”

深夜里,他睁开眼盯着她:“你骗我,对吧?”她沉默,眼泪掉了一脸,他却反倒释然了。

他走之前那几天,说话少了,只是一直盯着她看,那天夜里,他拉着她的手轻轻说:“早听你劝,也许还能多说几年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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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艳忍着眼泪回他:“你说得够多了,我听了一辈子,够了。”

火化那天,她一个人进的殡仪馆,手里攥着他生前最爱的一件旧棉袄,袖口还有黄酱油的痕迹。

送完最后一程,她坐在车后座,一句话没说,望着窗外的雪一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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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女儿再劝她去美国,她终于答应了,可到了那边第二周就开始失眠,梦里怎么也梦不到他。

她说屋里没声音、没味道、连沙发都软得不像样,一个月,她就订了回国的票,把带去的行李都送了人,她说:“他不在这儿,他在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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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子,一点没动,客厅里他爱看的老海信电视还摆着,遥控器背后缺一节电池,用透明胶布粘着。

她每天开一个小时,说“以前他看新闻联播,现在我替他看。”厨房的桌子上,总是多一双筷子。

女儿要收起来,她拦着:“他回来饿了怎么办?”饭后她会把那双多出来的筷子擦干净,放回筷笼里,就像在完成一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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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睡前,她还要打开衣柜,把他的旧大褂整理一遍,袖口早破了,她缝过三次,却从没想过扔。

有人说她太执拗,她只是笑了笑:“他上台就穿这个,扔了,我怎么见他?”清明节、春节,她一大早起来,背着一束菊花走去墓园,来回6公里。

她不打车,说:“他走得早,我得多陪陪。”她会坐在墓前,读当天的新闻,有时候还写封信塞进墓碑下的小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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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清明,她开了社交账号,头像是他年轻时在人民大会堂前的照片,账号标签是“未亡人”,是她自己写的。

她不发自拍,不转八卦,只发他的旧照和写给他的诗,有人劝她“该往前看了”,她回答说:“我没有往回走,只是没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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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她也会去剧场听年轻人说相声,偶尔徒弟来看她,她做碗挂面招待,平时不讲“我是师母”,但一提到相声就特别认真。

她还发起了“相声小剧场计划”,为年轻人提供登台机会,后台那面墙上,还挂着师胜杰的照片,笑得像他当年一样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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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她:“你现在过得苦吗?”她说:“不苦,他说相声一辈子,我听了一辈子,现在没人说了,我还记得。”

这就是她的日子,不是停滞不前,而是她用自己的方式,把思念化成了一种生活方式,不是执念,是信仰。

是对那个在舞台上、在家中、在她心底都从未真正离开的人的一种陪伴,哪怕人不在了,她还在听,还在等,还在守着他们一起走过的那条老路,不肯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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