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鱼汤就不用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听到这话,谢砚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满地看着她,“这是宜宁亲自下厨熬的汤,我本来就舍不得给你喝。是宜宁关心你的伤,我才勉为其难答应送你一份,你怎么还不知好歹。”
他一边说着,一边倒了一碗塞进她手里,非要她现在喝下去。
溪诗意想解释几句,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拉扯间,碗被打翻了,热汤全泼在了她的伤口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谢砚池这才恢复了些微理智,急忙解释了两句。
“宜宁,我只是想问清楚她为什么突然移民,你给我一点时间……”
乔宜宁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忍不住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眼圈微红。
“说喜欢我八年的人是你,现在要逃婚的人也是你!你说你只把溪知夏当兄弟,却和她睡了这么多年!谢砚池,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实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慢慢的,她也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溪父溪母问她之后有什么打算,她夹了一块水果喂给妈妈,眨了眨眼。
“妈,我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挺想继续深造的,但也想再休息一段时间找份工作,体验体验社会生活,你们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