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她吧,不闹了好不好?”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直直浇灭了戚语夏心里的怒火。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还是觉得她在刁难戚雨诗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戚语夏扯了扯唇,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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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闹,那王爷想要如何处置我这个‘苛待义妹’的王妃?”
凌千鸣抬手捏了捏眉心,沉思一瞬:“今日起,你就别掌家了,让雨诗代你掌家。”
戚语夏听着,连心痛都没了,只觉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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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戚语夏领兵,其势如破竹,直取柔然边城。
两军阵前,柔然将领自军前点名叫阵:“我当是何等神勇的部队,不想竟是个女娃娃领兵,我柔然怎会败在你手?”
戚语夏眉心微蹙,她二话没说,手持梅花点钢枪,身骑雪蹄黑马,打马挺枪直冲而来。
那枪势不停,招招携风而至。
那柔然将领心下大惊,这才懊恼轻看了此人。  戚语夏看了眼摆在桌案上的书籍,没头没尾地想着,这种枯燥晦涩的书,大概只有凌千鸣会喜欢看。
可当视线触及到案上誊抄至半,还未整理的佛经时,忽然滞住了目光。
那字迹苍劲有力,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凌千鸣的字迹!
这件禅房,难道是凌千鸣来时常住的?
戚语夏脑中思绪交织。
暮色渐浓时。
一个小沙弥叩了叩房门,给她送来了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