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牧月孟靳川

所有人都知道,牧月是孟靳川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

她美丽、乖顺、听话又懂事。

只要给钱,就能忍受孟靳川所有的任性要求。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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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目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要夺他兵权,孟靳川自然也看得清楚,手下众将对他忠心耿耿,早不在乎那一张兵权,只要他出口,就算没有兵符,只要他一句话便能调动众军。

当时的孟靳川不屑想拒绝,可在皇帝拿出牧月的画像那一刻,他心口倏地漏跳半拍,鬼使神差便应下了这门亲事。

那时的皇帝还未昏庸至后来的境地,孟靳川以为只要自己尽职尽责,或许还能将这国家拯救回来。

直到如今,牧月以命告知他,他错了。

“绮凰,若我早些醒悟,你是不是就还能活着……”

孟靳川对着画像扯出一抹苦笑。

门外忽地传来内侍的禀告。

“陛下!宫外有一孕妇,声称是陛下旧识要进宫见您!”

孟靳川恍然片刻,才记起大抵是江落月。

他的眉头不觉蹙起来。

与此同时。

宫门外的江落月坐在马车上,神色满是得意。

身旁的丫鬟跟着趾高气昂:“你们睁大自己的狗眼好好认认,我们姑娘日后可是宫里的娘娘,还不快放行,这么大的日头让我们娘娘晒伤了,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你们可担得起责任吗!”

宫门的侍卫面面相觑,脸色一时难看。

“姑娘见谅,宫门非陛下允许,不能擅开。”

听见这话,丫鬟眉眼尽是怒气:“都跟你说了,我们姑娘是将来的娘娘!保不准还能是皇后!你们这群不长眼的,日后莫要后悔!”

话音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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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踏步过来的内侍正好听见这话,语气尖锐厉呵:“哪儿来的婢女,好大的胆子!如今仍在先皇后的丧期,竟敢说如此荒唐之论!”

江落月向来会察言观色,一眼便认出来者大约是孟靳川派来的。

她忙不迭拉了婢女一下,赔笑道:“我家婢女不会说话,一时妄言,还请公公莫要放在心上。”

内侍轻轻挥了下拂尘:“江姑娘确实是陛下旧识。”

听孟靳川未否认自己的存在,江落月心下一喜。

“那劳烦公公带我去见陛下了。”

谁料,面前的内侍动也不动,冷眼睨她。

“可陛下未曾说要见你。”

江落月自认孟靳川定会见她。

一下听见这话,她脑子一懵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他怎么会不肯见我?”

那内侍接着回答。

“江姑娘,陛下说了,您家于他有恩,他定然不会忘恩负义,只是江姑娘如今身怀六甲,入宫终究不妥,难免叫人误会。”

江落月神色一僵:“那是何意?”

“陛下将江家旧宅赐回江姑娘,江家其他被分配流放的家属也会寻回,还请江姑娘日后好好在江家养胎,安心等待亲属归来。”

内侍淡淡告知孟靳川的决定。

语毕,他示意侍卫关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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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宫门就这么在江落月的面前砰地关上,她身形一颤,眼底满是不甘。

离开之前,江落月回头看了一眼宫门。

总有一日她定会光明正大踏入这宫里,当孟靳川的妃子!

御书房内。

内侍回来禀告:“陛下,已将江姑娘送走。”

“好。”

孟靳川没再多说什么。

自从那次自己出狱,江落月故意以病引他过去后,他便对她留了心眼。

那次。9

孟靳川未在意,淡淡点头:“霖儿姑娘,下次见。”

待一行人彻底离去。

漫儿这才好奇地拉住牧月的衣袖,悄声问:“姐姐,你刚刚怎么说你叫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