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大家好。
最近,法国遭遇了一场严重的政治危机。准确地说,法国上一任总理在上任不足四周后便宣布辞职。
引发辞职的原因多种多样,包括致力于推动改革等。但值得注意的是,在过去的两年里,法国已经更换了五位总理。
接下来,我将深入探讨这场法国政治危机的成因,以及它在欧洲大陆上的广泛影响。显然,这不仅仅是法国单独面临的问题,而是整个欧洲,至少是欧洲一些传统政治出现深层次问题的体现。
在深入讨论之前,我们先来看一下来自美国方面的反应。
今年2月,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美国副总统万斯指着一批欧洲领导人口出狂言,称他们完全不能解决问题。
尽管这激怒了一些欧洲国家的领导人,但坦率地说,即便他们知道万斯有些说的不对,但又无法具体指出哪些地方不妥。现在,8个月过去了,10月法国又出现如此严重的政治危机。
而从美国传来的消息是,万斯和特朗普团队的一些人在白宫里偷着乐,因为他们所说的这些,都在今年的欧洲,包括法国的政坛上一一实现了。
下面,我们继续探讨法国以及欧洲那些被美国称为“老欧洲”的国家,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先看法国这边。两年内更换了五位总理,客观上主要是因为为了推进改革,但又无法凝聚共识,遭到来自不同社会阶层的反对。而这个反对的矛头,都指向了推进改革的实施人——法国前总理勒科尔尼。
坦率地说,这些只是表面问题。我们得问,难道这些问题在其他国家就不存在了吗?在美国就不存在了吗?在特朗普治理下的美国,这样的问题同样存在。
在西方民主的国家中,我们不可能要求所有政府决策都能得到全民的同意。然而,当政府推行的政策面临多方的质疑和挑战时,那一定是有问题的。
相反,像这样的情况,在特朗普上任后的美国,确实并不多见。
当然,有时也会有,比如最近美国联邦政府关门,但这个和民意没有很大的关系。虽然美国的民意也有分化,但在解决经济问题时,至少没有像法国那样遭遇全民的愤慨,导致内阁政府的破产等。
因此,法国这件事与其说是根源,不如说是现象。
那么根源是什么呢?
一方面,在于法国的政权结构。虽然表面上是总统制,但实际上更接近半总统制。就是总统与总理分而治之,总理负责处理一半的行政事务,总统则统筹大局。
在和平时期,或者在没有极端分歧、不需要铁腕手段来推动事务的时候,这种分工是可行的。
然而,当民意极度分化,需要铁腕手段时,这种半总统制会显示出明显的不稳定性。民众到底听谁的呢?所以,既然老百姓暂时换不了马克龙,那就只能换掉他所任命的总理。
另一方面,对于马克龙本人而言,尽管是法国总统,但他的权力与美国总统相比仍然相当有限。
因此,马克龙无法仅凭一己之力大刀阔斧地推动其改革计划。加之目前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政党或稳固的政治派别,这使得他难以成为全民总统。
众所周知,党派必须代表某一特定立场并持有明确的主张,这背后有大量民意上的支持,这种民意授权是执行政治职务的必要条件。
从这意义上说,由马克龙任命的总理,当然只对马克龙负责。那马克龙对谁负责呢?显然,马克龙既权力有限,又不可能对全民负责。
显然,这种设计显示出相当大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显然在美国似乎并不那么严重。
第三个问题关乎西方,至少是欧洲大陆当前主流政治家所秉持的价值观。
他们的做法看似大刀阔斧,但有时又缺乏雷厉风行的“霸气”,甚至缺少了特朗普式的“匪气”。
如我刚才所提到的,在风和日丽之下,人们不需要“霸气”,更不需要“匪气”,他们需要的是正确的价值观和道理,以凝聚全民共识。
但问题是,当这一切开始演变为一种政治危机,甚至是政治毒瘤、政治风暴时,他们还能维持原有的做法吗?
这正是我一直在强调的一点,包括在欧洲大陆的主流政治家以及美国的共和党和民主党,他们所持的主流政策是正确的,但无能的。
与此相对,特朗普以及法国的极右翼领导人勒庞和德国选项党的领导人,他们虽然在价值观上看似存在问题,但他们在处理问题的方式上,他们的切入点不仅果断坚决,而且精准到位。
因此,如果说主流政治家是一群“正确的无能者”,那么像特朗普以及极右翼政党这样的存在,就是“危险的能干者”。
那么,两者究竟选哪个?
有人可能会说,当然是选“正确的能干者”,这是废话。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能两者选其一,是选择一个“正确的无能者”,还是一个“危险的能干者”?
两者都是烂苹果,到底选哪个?从当前法国无休止的政治危机中,我们或许可以再次得到一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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