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辅佐刘备打下江山,却为何一直被掩在幕后,直到关羽临死前才恍然大悟?他不是刘备,也不是关羽张飞,正是那位以木牛流马闻名千古的——诸葛亮。

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刘备是大哥,关羽排行第二,张飞最小。三人并肩,打下西川,称霸一方。关羽靠着单刀赴会的名声,开始收揽麾下,势力骤然扩大,他一直以集团二把手自居,感受自己与刘备并肩的地位几乎无可撼动。可是,诸葛亮一出现,秩序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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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顾茅庐后,诸葛亮从一个卖草鞋的书生,跃居丞相,他的升迁速度,简直无人可比。他没跟关羽张飞套近乎,却总围着刘备转,话都不离“主公”“陛下”那些称呼,最终成功说服刘备,拿下了集团二把手的位置。关羽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明争暗斗却又无可奈何。博望坡之战,诸葛亮首次挂帅,对抗曹魏,关羽张飞都摆出一副臭脸,拒绝听令,直到刘备出面帮孔明站站台,关羽才勉强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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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华容道之战来了转机。表面上看,曹操狼狈退走,关羽大义凛然放走“奸贼”;可实际上,华容道正是诸葛亮为打击关羽设下的圈套。他策划让关羽驻守险要,实则逼他错过主力会师,借机削弱武力。正因为这番心机,诸葛亮彻底站稳脚跟,成为蜀汉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关羽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憋在心底:技不如人,枉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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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樊城一战。当年刘备在汉中打败曹操后,自称汉中王,等于公开挑衅。曹操连同孙权,欲联合攻荆州,迫刘备分兵救援,趁机夺回汉中。诸葛亮早就识破曹操孙权的合谋,可他没派使者去游说孙权,也没急着派援兵给关羽,而是建议:“可差使命就送官诰与云长,令先起兵取樊城,使敌军胆寒,自然瓦解矣。”为何他不固守荆州,反倒让关羽出征樊城?是他相信关羽的武艺无双,还是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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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诸葛亮此举心狠手辣:一来以攻樊之势震慑东吴曹魏,二来借机消耗关羽兵力。更关键的是,他在关羽撤退路上安插了刘封这颗钉子;刘封记恨关羽,诸葛亮便把他镇守上庸,断绝关羽背后援兵。刘备高估了关羽的守城能力,也低估了孙权的反扑野心,所以才会导致荆州的失守。关羽被围,粮道断绝,终至麦城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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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出人意料的是,当荆州失守的噩耗传回成都,诸葛亮并未立即上报刘备,还美其名曰“防主公忧心难安”。如此操作,无非是拖延真相,以免刘备动摇对他的信任。从让关羽冒险出征,到在撤退路上埋坑,再到压下坏消息,诸葛亮一手打造局势,步步谋划关羽的死——要说蜀汉真正的老大,非他莫属。

关羽被杀那刻,蜀国内外风云骤变。张飞、黄忠相继战死,刘备损兵折将,最后含恨白帝城驾崩。诸葛亮却越发呼风唤雨:设立募兵制度,掌握漕运枢纽,制定屯田法度,几乎把整个蜀汉的生杀大权都握在手里。可以说,他不但成了事实上的二把手,更是在军政两界左右逢源,坐实了“真大哥”之位。

直到刘备临终,看到“前出师表”“后出师表”,看到诸葛亮拖着半残之躯南征北战,他才算心底承认:只有诸葛亮,才能支撑这碎裂的基业。刘备去世前的一句“若卿不能辅后,卿可废立”,冷不丁听来格外意味深长。这番话,分明是把最后的信任,都交给了诸葛亮。

关羽临终前若有来世,翻看自己一生的战功,自当惊觉:自己以集团原始股东自负,终不敌这位野山坡走出的书生。这个人扶刘备称帝,却暗中操纵大局,逼死兄弟,将蜀汉的生死尽数握于掌心。要说蜀汉真正的老大,到底是谁,关羽最后一刻,已然看清——诸葛亮,才是那个坐镇幕后的操盘手。

信息来源:三国演义;三国志·诸葛亮传(记者裴松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