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离开,但他却在沈思颜身边安插了眼线。

每一次密报传来,都像是在他心头点燃一把妒火

“夫人今日与容将军同游市集,购置了些许布匹针线。”

“容将军送了夫人一盆北境特有的雪绒花,夫人置于窗台,似有笑意。”

“容将军傍晚来访,与夫人于院中共进晚膳,相谈近一个时辰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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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谈甚欢?共进晚膳?还收了别的男人的花?

不!不可能!

阿颜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五年夫妻,无数日夜的缠绵温存,难道真的就抵不过她与容烬那点过去?

他不信!

嫉妒和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猛地挥落桌案上的茶具,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如同他此刻破碎焦灼的心。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每多等一刻,她都可能离容烬更近一步!

是夜,萧堇恒换上一身夜行衣,避开容烬布下的明哨暗岗,再次潜入了那座小院。

他对这里的布局已了然于心,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沈思颜的卧房。

窗户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他翻身而入,落地无声。

内室里,沈思颜已然睡下,呼吸清浅。月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萧堇恒站在床前,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睡颜,心中酸涩与暴戾交织。

就是这个人,让他痛彻心扉,又让他魂牵梦绕,如今却可能对着另一个男人展露笑颜。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却又怕惊醒她。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她枕边。

那里随意放着一枚男子用的玉佩,样式古朴,分明是容烬平日随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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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的弦瞬间崩断,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

他猛地俯身,一把攥住沈思颜的手腕,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谁?!”沈思颜惊恐地睁开眼,对上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疯狂和痛楚的眸子时,瞬间认出了来人,“萧堇恒?!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萧堇恒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醋意和怒火,“我若再不来,我的妻子是不是就要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他的手指用力,捏得沈思颜手腕生疼。

“说!你和容烬到底到了哪一步?他为何日日来寻你?你还将他的玉佩放在枕边?沈思颜,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吗?!”

沈思颜被他莫名其妙的指责和粗暴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奋力挣扎。

“你放开我!疯子!你滚出去!我和谁在一起,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

萧堇恒被她的话彻底激怒,猛地将她拽起,紧紧箍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语气偏执而疯狂,“你是我的妻!这辈子都是!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不属于我?你竟敢说与我无关?!”

“你不是我的夫君!你是我的仇人!”

沈思颜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因愤怒和屈辱而涌出。

“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容烬比你好千倍万倍!至少他不会害死我的孩子!不会虚情假意地骗我!”

“我不准你提他!更不准你想他!”

萧堇恒赤红着眼,猛地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啃咬,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她的归属,抹去另一个男人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

“唔……放……开!”沈思颜拼命闪躲,屈辱的泪水滑落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