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 年 12 月卢汉扯起起义大旗,蒋介石想把云南当反攻跳板的算盘彻底碎了。老蒋气得直跺脚,立马下令部队打过去,可架不住我军援手,他的人马一路溃败到滇南,还凑出个第八兵团。为把国民党在大陆的最后这点势力连根拔起,一场大范围的追剿战就此打响。
陈赓坐镇指挥,没多久就把第八兵团打垮大半,连兵团司令都给活捉了。这俘虏跟别家败将不一样,没哭天抢地,反倒仰着下巴对抓他的战士摆谱:“陈赓在哪儿?老师都在这儿了,他咋不露面?”
卢汉起义:早就算计好的后路
其实蒋介石早猜着卢汉会反,可那会儿他自身难保,只能先派说客去套近乎,实在不行就换个省长。当时他已经躲去台湾,消息滞后得很。云南的情报站虽说还在,可底下人早没心思干活了。
这帮特务满脑子都是怎么混张去台湾的船票,跟着老蒋接着作威作福。他们心里门儿清,手上沾了太多我党和民主人士的血,留在大陆迟早被清算,哪儿还顾得上送情报。
卢汉跟蒋介石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当年老蒋靠兵变把龙云赶下台,想安插自己人,没想到云南地界不吃这一套。没办法,只能让卢汉上台,可又从别处安插势力钳制他,想把他当木偶耍。但卢汉要的是实权,哪甘心当傀儡,这些年没少跟老蒋暗斗。
眼看蒋介石大势已去,卢汉可不想去台湾。老蒋说要把云南当反攻基地,他听都懒得听 —— 明摆着的事儿,老蒋逃去台湾,没天大的运气根本回不来。我党给的条件挺优厚,虽说起义后权力会被分摊,但总比去台湾当砧板上的肉强。想通这点,卢汉的起义办得顺顺当当。
1949 年 12 月 9 日,他借着请西南军政长官张群来昆明的由头,把国民党在滇的军政头目全骗到公馆扣了,直接在五华山宣布起义。可云南还有不少老蒋的死忠,尤其是第八军和第二十六军,本来就是派来盯着卢汉的,军长都是老蒋的亲信。卢汉一造反,这两拨人趁乱溜了。
他们带着部队找到蒋介石刚任命的陆军副总司令汤尧,跟着他就往昆明打。本来觉得昆明守军少,拿下没问题,没想到卢汉起义后,我军 17 军立马赶过来交接防务。17 军之前还埋怨只能接手城市没仗打,见敌人送上门,个个眼睛都亮了。靠着地方部队和起义军帮忙,17 军把来犯的敌人揍得抱头鼠窜。
不过 17 军没敢追,毕竟主要任务是守昆明,怕中了调虎离山计 —— 要是追兵走了,昆明再遭袭击就麻烦了。敌人趁机逃到开远一带,想在那儿建个反攻的窝点。
滇南战役:三路包抄断退路
汤尧把溃散的兵收拢,组了个第八兵团。这支部队蹲在滇南边境,像根刺扎在新中国身上。毛主席下令必须消灭他们,可这儿离越南、缅甸太近,硬追的话敌人可能逃出国境,到时候就没法下手了。
正在苏联访问的毛主席特意发来电报,要求先迂回包围,别让敌人跑了。当时陈赓刚打完广州,回第四兵团坐镇,收拾汤尧的任务就落到他头上。陈赓照着指示排兵布阵,把部队分成三路,像三把钳子往敌人身上夹。
1950 年元旦刚过,追歼战正式开打。右路部队直奔蒙自机场,趁敌人还以为是游击队骚扰,半夜突然发起攻击 —— 那会儿汤尧还在剧院看戏呢。没等天亮,机场就被拿下,断了敌人坐飞机逃跑的路。左路部队同时抢占河口、屏边,把陆路逃向越南的通道也封死了。
敌人彻底乱了套,撒腿往西逃。我军照着 “追必到底,不歼不止” 的规矩,分路猛追。打到元江时,战士们伪装成敌军混进队伍,抢占铁索桥边的山头,把敌人拦腰截断。1950 年 1 月 24 日,汤尧带着残部被团团围住,最后乖乖走出山林投降,第八军军长曹天戈也一起当了俘虏。
傲慢的汤尧:摆错位置的 “老师”
被俘的汤尧架子不小,张口就问陈赓在哪儿。战士们把话传给陈赓,陈赓压根没当回事,下令按规矩来,不给任何特殊待遇。大伙都纳闷,陈赓向来敬重老师,难道这老头在吹牛?
其实汤尧还真教过陈赓。黄埔军校刚开办时,汤尧是兵器教官,陈赓是一期学生。可汤尧后来被老蒋拉了过去,成了国民党右派里的硬骨头。在学校时就老骂我党,还随便体罚进步学生,陈赓当年就跟他顶过嘴,被他罚着跑操场。大革命失败后,他更是把账全算在我党头上,抗战时还在后勤上给我军使绊子。
这次滇南战役,他负隅顽抗,让我军吃了不少亏。被俘后喊陈赓来见,无非是想靠 “老师” 的身份捞好处。可陈赓心里明白,这号顽固分子根本劝不动,再说还有残敌没清完,哪有功夫搭理他。
汤尧一开始还端着架子,三番五次问陈赓为啥不来拜见。等发现没人理他,才真慌了 —— 原以为凭着师生关系能当座上宾,没想到陈赓一点情面都不讲。这时候他才开始琢磨自己的后路,可陈赓早忙着指挥部队追剿最后一股残敌去了。直到 2 月 19 日五星红旗插上中缅边境的打洛,滇南战役彻底结束,汤尧的 “特殊待遇” 也没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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