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川,你醒啦?”她语气轻快,走到床边,却不是关心他的身体,而是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本时尚杂志,翻到某一页,指着一款设计极其奢华、镶嵌着巨大鸽血红宝石的项链,撒娇道:“你看你看!这款项链是梵克雅宝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三条!我好喜欢啊!我这两天为了照顾你,担惊受怕的,人都瘦了一圈,你买这个奖励我嘛!”

顾骞川看着她,眼神冰冷。

照顾?她所谓的照顾,就是把他一个人丢在病床上,自己出去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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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才退烧,身体虚弱,她关心的不是他的健康,而是索要天价珠宝?

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知尧的样子。

结婚这么多年,夏知尧从未主动向他索取过任何贵重礼物。

她总是说:“我有工资,够用。你的钱留着做正事。”

她身上最值钱的,可能就是他当年求婚时送的钻戒。

她更在意的是他是否按时吃饭,是否胃疼,是否工作太累……

一种强烈的讽刺感,像冰水一样浇遍他的全身。

“不买。”顾骞川移开目光,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江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骞川!你……你居然拒绝我?一条项链而已,对你来说算什么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开始耍赖,摇晃着他的手臂,“我不管!我就要!你要是不买,就是不爱我了!”

若是以前,她这般撒娇,顾骞川或许会心软答应。

但此刻,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贪婪和索取的臉,再对比脑海中夏知尧淡然独立的样子,他只觉得一股厌烦直冲头顶。

“我说了,不买。”顾骞川甩开她的手,语气更加冰冷,“出去,我想安静一会儿。”

江吟被他前所未有的冷漠态度惊呆了,随即恼羞成怒,跺脚道:“好!顾骞川,你狠!你不买是吧?那我让我弟弟来陪我!”

说完,她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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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顾骞川就听到楼下传来喧闹声。

江吟竟然真的把她那个不学无术、惹是生非的弟弟江涛接到了别墅里。

江涛一进来就大呼小叫,把别墅当成了自己家,打开酒柜拿出名酒就喝,对着佣人呼来喝去,甚至还想动书房里的古董摆设,被助理及时拦住。

顾骞川在楼上听着下面的鸡飞狗跳,头痛欲裂,心中的怒火和失望几乎达到了顶点。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想去书房静一静。经过二楼阳台时,他听到江吟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

阳台的玻璃门没有关严,她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语气不再是平日的娇嗲,而是充满了刻薄和恶毒:

“……那个老不死的和夏知尧那个贱人,最好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省得碍眼!”

“……放心,骞川现在心里只有我,被我吃得死死的!顾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和我弟弟的!”

“哼,夏知尧那个蠢货,以为自己是个法医多了不起?还不是被我玩死了!活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顾骞川的耳膜,刺穿他的心脏!

他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