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深夜刷着论坛,一个热帖标题让我瞬间愣住。
【照顾姐妹的残疾老公,我却忍不住心动了,我是不是很贱?】
我嗤笑着点开,当成睡前狗血小故事。
她写道,最好的姐妹出国深造,将那位为救她而双腿残疾的老公托付给她照看。
起初是责任,可日日夜夜的相处,有些东西变了味。
她说他脆弱得让人心疼,雷雨夜会做噩梦,只有她抱着才能安睡。
可那轮椅型号,公寓角落,怎么越看越像我家的配置…
我手指冰凉,点开楼主资料,果然是我闺蜜苏晴的小号。
巨大的荒谬和冰寒瞬间包裹住了我。
▼后续文:思思文苑
先前年节上,温静娴忽然下旨让庄妃掌管宫务,虽然萧宝宝被贬之后,庄妃位份最高,这个旨意很合情合理,可太后仍旧十分不满,她这些年身居高位,早就不知道隐忍为何物,时不时就会挑剔庄妃。
不是说先皇的生忌操办的不够体面;就是说宫人管束的太过松散;眼下赶上她寿诞在即,更是隔三差五的找茬,明里暗里说她一个后妃,还不如当初姜念笙帮衬她的时候做事妥帖。
“奴婢可还没见过太后这么称赞过谁呢,可见是对姑姑你看重得紧。”
姜念笙脸色不变,心里却是一沉,太后这哪里是看重,分明是在挑事,就算她和庄妃之间没过节,被太后这么提几次,彼此间也要生出嫌隙了,何况她们本就不算和睦。
算了,最近还是先避着含章殿吧。
她将供词交给姚黄:“姑娘说笑了,我哪能和娘娘们比,今日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前阵子尚服局金珠失窃一事已经查清了,这是那宫人的供词,罪证确凿,但凭太后和庄妃娘娘处置了。”
姚黄抬手接过,见她不打算进去有些意外:“姑姑不进去和太后请个安吗?”
“就不叨扰太后了。”
她要走,姚黄也不好拦,只能将她送出了门,却好巧不巧的遇见惠嫔带着豆包迎面走了过来。
姜念笙侧身立在路旁,屈膝行礼。
惠嫔与她并无交情,可这次却停在了面前,对方往嘴里丢了颗花生:“我听说前几天姑姑去过我那里,我当时没在,也不知道姑姑找本宫什么事儿。”
姜念笙抬眼看向豆包,那丫头心虚似的扭开头,并不敢和她对视,浑然不见当日将她拦在门外时盛气凌人的模样。
但显然,惠嫔这主动开口,就是知道了当天的事,怕她记恨豆包的阻拦,特意来为那丫头善后的。
“不过是路过,想给娘娘请个安罢了。”
惠嫔笑起来:“原来如此,那回头姑姑得了空就多往九华殿走走,本宫那里别的不多,好吃的却不少,都给姑姑尝尝。”
她说着,塞给了姜念笙一把花生。
姜念笙道了谢,垂眼静等两人走远。
刻意压低的说话声远远飘了过来——
“主子,她以后应该不会为难我吧?”
“现在知道担心了?当初势利眼拦人的时候你想什么了?”
“奴婢还不是为了主子,她当时是什么身份,也配见你吗?”
“……我觉得她要是为难你,就是你活该。”
“主子~~~”
姜念笙收回注意力,转身回了乾元宫,刚走到半路就被气喘吁吁的蔡添喜拦住了:“沈姑娘,可,可算是找到你了,快,快回去,皇上有话要和你说。”
温静娴和她能有什么话说?
姜念笙只当蔡添喜是编了个瞎话骗她回去,可她原本也是要回乾元宫的,太后的寿礼总得置办,温静娴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越是如此,礼数越不能缺。
偏他也不是个铺张浪费的人,这礼贵重了不行,轻了又会让人诟病,所以每年这个时候姜念笙都有些发愁。
眼下蔡添喜在身边,她便提了一句:“公公在宫里多年,可知道往年有什么出彩的贺礼?”
蔡添喜一听就知道这说的是太后寿诞的事,可他赶路赶得气喘吁吁的,哪里顾不上说这些。
“还有些时日呢,不急在这一时,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别让皇上久等了。”
姜念笙这才有些惊讶起来,温静娴找她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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