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在百叶窗,在我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正在完成新系列的设计稿,内线的电话突然响起。

“苏设计师,有一位律师想见您,说有关基金的事宜。”

我微微蹙眉,基金?我从来没买过,但是我还是让前台请对方进来。

律师手提公文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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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递给我名片后,开门见山说明:“我代表一位匿名委托人前来,这笔基金五千万。”

我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想这一定是你搞错了。”

“没有错,苏云汀女士。”律师从公文包取出一沓文件摊开一页。

“所有手续办妥了,你只要签署这份文件即可。”

我第一反应就是萧既川,除了他,还有谁会做这种事?还有谁有能力做这种事?

“是萧既川,对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律师面不改色:“抱歉,我无权透露委托人信息。”

“那我不能接受。”我坚定地说,“请转告你的委托人,我不需要他的钱。”

律师似乎预料到我的反应:“委托人特意嘱咐,如果您拒绝接受,这笔资金将自动转入您名下的账户。手续已经办妥,我只是来通知您。”

我感到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这太像萧既川的作风了——傲慢,自以为是。

“我不会签任何东西。”我将文件推回给律师。

律师平静地收起文件:“我理解您的立场,但是这件事已经完成了。”

他离开后,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感到一阵烦躁。

我沉默着打车去了萧氏集团。

推开门,萧既川正在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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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萧总这是什么意思?补偿?施舍?还是又一个试图控制我的方式?”

我将文件丢到萧既川面前。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都不是,那是对你才华的投资,和……我对过去亏欠的补偿。”

“我的才华不需要你的投资来证明!”我站起身,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而那些亏欠,我也不需要你的弥补。”

“程序已经办好了,不可逆。”萧既川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

“就当作是……我对你未来的一种保障。”

我注意到他的用词很奇怪,语气中也带着一种不寻常的急迫感,仿佛在赶时间做什么事。

“萧总以这种方式让自己心安吗?”我冷笑。

“不必了。我不会动用那笔钱中的一分一毫。”

“它放在那里,也只会提醒我曾经有多么愚蠢,竟然爱过你这样的人。”

萧既川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仿佛被我的话击中了要害。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苦涩地笑了笑。

“无论如何,那已经是你的了,随你处置。”

这大概又是他一个自以为是的举动,无非是让我注意他。

萧既川的举动让我很愤怒,转身就往外走去。

苏云汀!”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