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天是在越南河内,天气闷热,屋里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冰冷。

几名中国战俘刚刚被召集到操场边,说是“领导”来看望,顺便发点“补药”。

越南军官面无表情,身后跟着三个穿白大褂的人,拎着一个灰色的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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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这个,身体能快点恢复。”一个越军翻译笑着说,语气不紧不慢,“你们不是总说没劲儿嘛,这可是专家配的。”

可就在药片即将分发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战士突然喊了一声:“别吃!这不是补药,是激素!”

这一下,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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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战士姓李,之前在国内部队里做过卫生员。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过药瓶,盯着上面的越文标签:“我认得这个,吃了会让人虚脱,还可能影响生殖系统。”

有人开始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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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年纪大的战俘站了起来,把药片扔到地上。

有个脾气火爆的山东兵直接骂了出来:“你们要是再敢拿这些糊弄人,小心脑袋!”

那时候没人知道这药到底是什么,但战俘们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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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见过太多“演戏”了。

早在那之前,越军就试过让他们摆拍。

有的照片里,他们在下棋,有的在装饰圣诞树。

看上去其乐融融,像个疗养院。

可实际上,眼前这个“操场”昨天还有人被打断了腿。

谁知道这次的“补药”又打着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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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几个月前。

1979年2月,解放军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

战争持续了一个多月,战线横跨广西、云南边境多个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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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的中国部队,刚从“文革”中慢慢恢复元气,很多战士是农村子弟,没见过真正的战争

其中有个叫白志利的炊事兵,原本在1153高地后方支援,负责做饭。

他从没上过前线,武器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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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一次突袭中,他和几个战友在山沟里被包围。

子弹从头顶劈啪飞过,他一动不敢动,最后还是被越军从水沟里拖了出来。

他后来被关在越南北部的一处战俘营里,一呆就是五年零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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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熬下来的。”他回忆说,“天天挨打,一问就打,不问也打。”

越军的审讯方式并不复杂,大多是电击、吊打、反绑。

有一次,他耳朵上被夹了带电的铁夹子,下体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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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种疼不是一时的,是从身体里往外撕。”

最难熬的不是疼,是被迫说违心的话。

有一次他被逼着说:“我在越南一切都好,请家人不要担心。”话是他嘴里说出来的,心却像被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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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所有人都屈服了。

有个叫孙少校的干部,腿部重伤还被要求跑步。

他对战俘们说:“跑不动也得跑,不然他们就拿摩托车轧我们。”结果真有人倒在操场上,越军骑车擦着他身边过去,差点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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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少校一直咬着牙跑在最前面。

有一次他咳血了,越军让他停下,他却冷冷地说:“我不想给你们找借口说我装病。”

他后来被单独关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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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美军战俘的经历在当时国内并不被广泛了解。

直到多年后,有人读到了李·埃利斯的回忆录《在荣耀的指引下》,才知道他们也遭遇了类似的酷刑,比如“铰链战术”。

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体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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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反绑在背后,然后强行往上拉,直到关节脱位。

很多人终身残疾。

美国参议员约翰·麦凯恩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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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越南被俘五年,至死右臂都无法抬过肩膀。

但和中国战俘比起来,美军的遭遇至少还有国际关注作保障。

中国战俘那时候几乎被集体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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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方面当时签署了《日内瓦公约》,但执行上几乎是空壳。

他们一边对外宣传战俘生活“幸福”,一边在里面搞电刑、强迫劳动、心理胁迫。

有一次,越军组织了一个“中秋晚会”,摆出几桌“丰盛饭菜”,请外国记者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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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记者刚走,战俘们就把饭菜全倒了。

“那些东西平时连闻都闻不着。”一位老兵说,“他们是演给外面看,我们不演。”

还有一次,越军拿出红米饭和红薯糊糊,说这是战俘的“日常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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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俘里有个人站起来,对着记者举起饭盒:“你们看看,里头还有稻壳。”

这事儿后来传出去了,越南官方不得不低调处理。

可真正的转机,是战俘们自己争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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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越军以为这些人都是普通士兵,没文化,没头脑,容易操控。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人虽然出身普通,一个个都拎得清。

有的战俘是村干部出身,有的在部队待了十几年,人不多言,但骨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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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说,这些人在铁丝网后头,硬是撑出了一个“战俘营里的集体意志”。

直到几年后陆续交换战俘,一些人才被接回国内。

很多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残疾,有的说话都有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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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没人后悔。

白志利回国那天,穿着一身旧军装,头发花白,站在火车站出口。

他说:“我回来了,但还有人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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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他——“炊事兵”。

李·埃利斯,《在荣耀的指引下》,三联书店,2005年。

史文银,《中越战俘生活实录》,春风文艺出版社,2008年。

王树增,《朝鲜战争》,人民文学出版社,2018年。

张宪文主编,《中国近现代史大事记》,江苏人民出版社,20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