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修深深凝视着她:“或许这有些仓促,或许显得不够诚意,但这句话,永久生效。”

他牵起温枝意的手,低头,缓缓在她手背上印下冰冷而浅淡的一吻。

温枝意,嫁给我。”

嫁给我……”

“你今天和我说,我们明天就能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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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祁砚修和陆今安的两道声音,在温枝意耳边同时炸响。

她咬紧唇,如梦惊醒般,从祁砚修手中抽回手,失声道:“不可以!”

“砰砰砰——!”

语气同时,门外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温枝意缓缓后退了两步,与祁砚修拉开了距离。

在祁砚修深沉的目光中,她慌忙转身,走到门口,门外的敲门声很大,绝不是陆今安。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片刻,才打开门,下一刻,就愣住了。

“妈?”

温母看着她,立即哭道:“小意啊,妈终于找到你了!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啊?回国怎么也不和妈妈说啊?妈妈好想你啊。”

温枝意脸色冷了下来:“想我死吗?”

温母抽泣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吗?哪有妈不爱自己孩子的?当年的事,是妈做错了,妈是来特地跟你道歉的,你也别怪妈,要不是妈当初逼你那一把,你也遇不到祁总不是吗?”

长篇大论,最后一句终于说到重点。

温枝意冷笑一声:“别装了,我们六年前就没关系了,想要钱,去找你小女儿啊,我不可能给你一分钱。”

温母脸色一变,彻底不装了:“温枝意,我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今天你妹妹要结婚,说什么你也得给他们买套房子!不然我就告你!”

温枝意点头:“好啊,好好告诉法官,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我的,官司我一定陪你打到底,宁愿把钱给律师,也不会给你!”

“你!”温母气急,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打去。

温枝意刚想挡,一只手却比她更快地握住温母的手腕。

祁砚修冷冷地看着温母:“滚。”

温母莫名一怵,却又瞬间硬气起来:“你就是温枝意现在的男朋友是吧?我告诉你,她不干净的!她下贱!她在英国给人当了三年情妇,早就是只破碗了,指不定沾了他金主什么病,被多少人玩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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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母吃痛地叫出声。

祁砚修手指一点点收紧,似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他看着温母,眼神冰冷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抽筋拔骨。

“你再说一遍!”

他浑身的怒意令祁母不敢说话,她惊惧地看着祁砚修。

温枝意深吸一口气,缓缓伸手扯了扯祁砚修的衣袖:“让她离开。”

这些话,她听过无数遍,早已造不成任何伤害了。

祁砚修胸膛剧烈起伏了几瞬,下巴紧紧绷着,他转头看着温枝意平淡的神情,心中愤怒与心疼交织,从来不知道温枝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遭受这样的非议。

温枝意道:“让她走。”

祁砚修闭了闭眼,松开了手。

温母如获新生,她慌忙跑到电梯口,眼见电梯到了楼层,不忘回头叫骂道。

“你别以为被祁砚修包养了三年,就不一样了。”

温枝意抿紧唇,她深吸一口气,想要上前,却见电梯门此时打开。

里面出现陆今安熟悉的身影,温枝意一愣,就听见温母当着陆今安的面,骂道。

“祁砚修玩你玩了三年就不要你了,你就是个被他玩过无数次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