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帘沽酒入长安,百榼千钟兴未阑。

醉向春风频索笑,狂来天地可相宽。

垆头玉斗催诗句,马上银瓶拂剑看。

但得生涯堪倚仗,不须回首羡弹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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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律诗以豪放不羁的笔调,勾勒出一位纵情酒色、吞吐天地的狂士形象。

全诗围绕“酒”与“醉”展开,通过市井酒肆、春风笑靥、剑光诗思等意象的碰撞,将狂放精神与超然物外的生命态度熔铸一炉,展现了一种突破世俗框架的诗意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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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联“青帘沽酒入长安,百榼千钟兴未阑”

以市井酒旗切入,青帘招展间,一位携酒入城的狂者跃然眼前。

“百榼千钟”极写酒量之巨,非为嗜酒,实为以酒为媒,冲破长安城的礼教桎梏。

“兴未阑”三字,点破纵情之态——酒非消愁之物,而是激发生命激情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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颔联“醉向春风频索笑,狂来天地可相宽”

直击醉态核心。

“索笑”二字尤见机巧:醉眼朦胧中,向春风讨要欢颜,既可解作对自然之美的沉醉,又暗含对镜自赏的戏谑,将狂士的自恋与自得推向极致。

“天地宽”则化用隐逸意象,却以“狂”字颠覆——非为避世,而是以酒力拓宽生命的边界,让天地成为狂歌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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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联“垆头玉斗催诗句,马上银瓶拂剑看”

双景并置,工对精绝。

前句取“文君当垆”典故,玉斗盛酒,激荡诗情,酒与诗在此合流;后句化用“银瓶乍破”意象,剑光与酒光交映,刚柔相济间,狂士的侠骨柔肠尽显。

此联暗藏时空转换:从市井酒肆的文墨狂欢,跃至塞外马背的武者豪情,诗境由此拓展,狂放的维度愈发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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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联“但得生涯堪倚仗,不须回首羡弹冠”

以超然笔调收束。

前句“生涯堪倚仗”道出安身立命之本——非功名利禄,而是酒中诗思、剑底豪情;后句“不羡弹冠”反用《楚辞》典故,将世俗功名视若浮云。

这种“醉中见真”的哲学,与首联纵酒形成闭环:酒是手段,醉是状态,超然物外才是终极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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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酒为刃,剖开世俗的虚伪外壳,将狂放精神升华为一种生命诗学。

从市井到塞外,从玉斗到银剑,从春风索笑到天地自宽,最终落脚于“不羡弹冠”的超然,完成了一次对生命本真的激情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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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告诉我们:真正的诗意生存,不在避世隐逸,而在以狂放之态,将有限的生命投入无限的酒魂与诗思之中。